唐昊和莱特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这颗‘黎明’。莱特整天在外游手好闲,但唐昊知道,在装备部制作‘黎明’的时候,他们就提议过试试李泽的血,但没想到真做出来了。
“夏娅的确是我的克星,唯一的克星,但没彻底苏醒的夏娅,对我来说也是徒劳。”萨麦尔从衣包里拿出照片,放在桌上,“夏娅的翅膀,在以前被传为储存夏娅所有能力的地方。”
第一张彩色照片,便是方斯汀收藏的那张油画,恶魔与天使共同对中央的路西法发动攻击,也的确如萨麦尔所说的那样,几乎都在抢那六只翅膀。
第二张黑白照片,没看出是什么,但根据周围的环境与中央已经建造到一半的拱形大门,便想到了法国凯旋门,1806年开工,于1836年竣工,但那时还没有照相机,所以应该是对某幅画拍摄下的照片。只是已经拱形门顶下用绳子挂着一具女尸,而周围的工人似乎没看见般继续施工,这就很不对劲。
第三张照片,一眼就看出是美国的黄石公园,因为那著名的石窟间歇泉实在太醒目,让都在美国生活了几十年的他们一眼就认出。但他们不知道这张风景照代表了什么。
第四张照片就是南千岛群岛的航拍图。
只是黑白的照片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一束光在一个小点上爆发。
而第五张解释了问题,一堆人中,矗立着一位少女,就像是神圣力量降临在她的身上,耀眼的光芒将整张黑白照片弄得像是曝光过度,只是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那光芒后,隐约可见的六只翅膀身影。
萨麦尔捏起那枚晶体子弹,手指在不断冒出白烟:“你们最想问的应该是第二张和第三张照片。
第二张照片,1829年,来自一名混血种画师所画的拓本照片,中间的那个女尸,是Metatro!”
“Metatro?”
莱特拿着手中哈特的手机搜索,结果触目惊心。
Metatro(梅塔特隆),七美德象征象征着Patiece(温和)的大天使,耐心和宽容,常被视为神的书籍。
这具女尸是七美德!
“至于她怎么死的。”萨麦尔看向高尔,“18世纪后期至19世纪中期,西欧开始以病态美为时髦的浪漫主义时代,肺结核成为了该类浪漫主义者的偏爱,而19世纪早期,伦敦开始周期性爆发霍乱。很不巧的是,当时的夏娅实验体就在伦敦,因为某件事情爆发血统,而Metatro(梅塔特隆)和‘懒惰’恰好是这场病毒狂欢的施暴者。‘懒惰’逃了,而Metatro(梅塔特隆),被自己曾经的领导当场杀死。”
“那第三张照片......”莱特盯着萨麦尔,他绝不相信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风景照。
“焚化炉!”
“焚化炉?”
“黄石公园的石窟间歇泉,滚烫炙热的温泉水下,是连接黄石公园地下岩浆库的领域。以人类科技无法进入间歇泉下探索,以混血种本事无法打破间歇泉的领域结界,因为是战争之王米迦勒制造的领域,而岩浆库里,全是以往夏娅实验体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