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簇啊白簇,你就是如此对待一个不图任何回报,痴心追逐你的脚步的恋爱少女的吗?”
目睹着【恋爱的少女】被破坏,尤贝尔的情绪忽然失控,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冷漠?你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抛弃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尤贝尔,你……”白簇短暂地沉默之后,说道:“因为【战吼斗士·迈泰奥拉贡】通过战斗破坏了你的怪兽,【恋爱的少女】,在这个瞬间,永续魔法卡,【战吼试炼】的效果发动!
这张卡在发动时可以给自身放置3个指示物。从此之后,每次自己的「战吼」怪兽战斗破坏对方怪兽送去对方墓地时,可以将这张卡1个指示物取除,让自己从卡组抽1张卡。这个效果让这张卡的指示物全部被取除的场合,这张卡送去墓地。”
白簇抽卡之后,继续说道:“我的战斗阶段结束,此时,存在于你场上的【毘龙之谦】和我场上的【虎菱之玄】的效果发动。场上的这两张卡会回到持有者的手卡。
之后,我发动通常魔法卡,【手札抹杀】。通过丢弃两张手卡,从卡组抽两张卡。
召唤条件是,卡名不同的怪兽2只,我将【不死武士】和【战吼斗士·迈泰奥拉贡】设置到连接标记,回路联合!连接召唤,出来吧,lik2,【刚炎之剑士】(炎战士族连接效果1800)”
“啊?白大哥?”徐飘目瞪口呆地看着白簇的这手操作,几乎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大哥,你原本的场地是攻击力2800的怪兽加上一只守备表示的怪兽,看起来非常安全,可是你却用它们作为连接素材,来召唤一只攻击力1800的连接怪兽,这样做不是舍本逐末吗?”
“看起来安全的场地并不意味着真的安全。”
白簇答道:“虽然战吼斗士击败了【恋爱的少女】,但她可以依据她的永续魔法卡的效果,每回合复活一次墓地中的【恋爱的少女】,而我的战吼斗士依然被放置着少女指示物。
到时候,她可以利用【恋爱的少女】来攻击守备表示的【不死武士】,从而触发【恋爱的少女】的效果,夺走战吼斗士,到时候,我就会面临比现在更加严峻的形势。”
“不错嘛,白簇,你简直比我还了解我的卡的效果。”尤贝尔冷哼道:“不过,你真的觉得,换成那只【刚炎之剑士】,你就会有一线生机吗?”
白簇沉默了数秒,说道:“最后,我覆盖两张卡,回合结束。呃——”
因为【步向破灭的速攻抽卡】的负面效果,一阵惩罚电流从佩戴决斗盘的手臂袭来,白簇的生命值从2100进一步削减到1400。
“白簇,我已经对你失去耐心了,你可别怪我对你出手太重,因为,你也是这样对我的,这就是我们互相表达爱意的方式啊。我的回合,抽卡!
因为上个回合我又受到了战斗伤害,通过取除【悲伤年代记】的第3个年代记指示物,从卡组中将第3张永续魔法卡,【悲伤故事-~忌讳的日子~】以表侧表示放置在场上。
只要这张卡在场上存在,双方的抽卡阶段抽到的卡是陷阱卡的场合,双方玩家必须将那张卡返回各自的卡组洗牌。
加上场上已有的【悲伤故事-~不可动摇的真相~】和【悲伤故事-~悲伤的记忆~】,白簇,不管我们抽到任何卡,都要放回卡组洗切,这就是我每天都在经历的悲伤,这就是我每天都在经历的绝望,没有你,我就没有未来。
然后,你知道的,根据【悲伤故事-~悲伤的记忆~】的效果,从我的墓地特殊召唤【恋爱的少女】(ATK400),此时,【恋爱的少女】已经经历了3重悲伤,攻击力上升2700,为3100!
另外,只要我的场上有表侧表示的【恋爱的少女】存在,【悲伤故事-~忌讳的日子~】可以让我的场上的所有【悲伤故事】永续魔法卡,令双方的手卡回到卡组洗切的效果变成只对对方适用。”
“什么?!”白簇浑身一震:“也就是说,现在只有我的通常抽卡会被你的永续魔法卡所封锁,你自己根本完全不受影响?”
“别太担心,白簇,你还能不能有下一次抽卡的机会,都是个问题呢!”尤贝尔冷笑道:“进入我的战斗阶段!我用【恋爱的少女】攻击【刚炎之剑士】(ATK1800)。”
“呃——”(白簇生命值1400→100)
“唔——”(尤贝尔生命值500→1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