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镜、太阴经......”姬瑶仙子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着,那模样就好像是在念动着某种神秘的咒语一样。她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种“我好像想到了什么”的独特神情,仿佛此刻她的脑袋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各种思绪在不断地碰撞交织。突然之间,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就好似有一道灵光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瞬间恍然大悟的样子,紧接着她的目光便迅速转向了某个特定的方向。
白惜墨和另一个人如同专业的侦探一般,在周围四处张望,他们的眼神时不时地交汇,似乎在通过这种无声的方式交流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信息。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十分默契地点了点头,那神情就好像是达成了某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的默契。就在这时,姬瑶仙子也终于开口说道:“我好像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还得去验证一下才行。你们就在这儿乖乖等我一下,我和尘儿去查查看具体的情况......”
“等等。”白惜墨直接打断了姬瑶仙子的话,听到他的话,姬瑶仙子也立刻闭上了嘴巴。白惜墨满脸好奇地问道:“尘儿现在跟你在一起吗?”
“没错。”姬瑶仙子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缓缓说道:“尘儿之前被别人精心算计了,雷堂主带着他去雷池进行炼体。那个过程简直凶险得不得了,先是九幽残魂出来捣乱,然后寒门的高手又前来算计。不过幸好有风大哥出手帮忙,他用雪夜飞鹰枪成功破了九幽残魂的招数。风大哥还帮助尘儿修好了受损的身体。但是寒门的算计实在是太狠毒了,尘儿的真身被震得粉碎,元神也化成了灰。好在阎君庒陌念着旧情,仙妃及时出手救了他。仙妃立刻帮助尘儿进行金莲化体,运用通天箓和三分定元珠的强大力量重新塑造了肉身,尘儿这才在大难之中侥幸存活下来。现在尘儿的绝脉也得以延续,实力有了大幅度的增长,起码达到玄阶不成问题。”
“原来如此。”白惜墨听完姬瑶仙子的讲述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他一直待在古洞里,外面的各种信息都无法传进来,所以对于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完全一无所知。现在听姬瑶仙子这么一说,他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整个人感觉轻松了许多。
白惜墨深深地深呼吸了一口,他的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事情,自言自语地说道:“尘儿能有这样的造化,我也算对得起小妹一家了。小妹唯一的托付,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好的结果。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尘儿能够平平安安的,他一定能够成就一番伟大的事业。只是妹夫他一生英名远扬,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悲惨的下场,唉......真是太可恨了!”
白惜墨痛苦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息着,突然他想起了姬瑶仙子之前说要去验证的事情,于是便开口问道:“你之前说要去验证什么事情啊,能不能详细地跟我说说呢?”
姬瑶仙子当然很愿意把事情说清楚,她心里很清楚白惜墨总是无私地帮助她,说不定告诉他之后他还能想出解决的办法。她认真地说道:“当然可以啦。之前在雷鸣山的时候,我们被别人算计了,雷堂主受了很重的伤。雷池又出了事情,我们只能寄希望于雷堂主能够快点恢复过来,所以才来到瑶池进行疗伤。在临走的时候,骆老爷子特意交代要带尘儿来,说他在这里可能会遇到一些难得的机缘。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尘儿来到瑶池之后,师祖出关,透露了不少秘密。其中有一件大事和尘儿的造化是息息相关的。但是尘儿现在的修为还不够,只能冒险尝试一下。他想要炼化瑶池仙境,因为瑶池是太阴镜炼化而成的,而苍穹大帝的苍玄令又被分成了两半。尘儿之前修炼阕海的时候,风大哥帮他炼化了真阳图,现在他的识海就是真阳图。如果他能够再成功炼化太阴镜,苍玄令说不定就能够复原。尘儿拥有了先天之灵,就有可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但现在的问题是......”
姬瑶仙子还没有把话说完,白惜墨突然插了一句话:“太阴镜里会不会有什么隐藏的高手呢?”
“你怎么知道?”姬瑶仙子满脸惊讶地问道。
白惜墨赶紧点了点头说道:“对,九凤阁有相关的记载,苍玄令是一件夺天的宝物,苍穹大帝虽然把它带回了凡尘,但是外道一直对它虎视眈眈。当初带回苍玄令的时候,还带回了一个祸根,那是枉死的人类妄念所化,只有拥有大毅力、大造化的人才能与之对抗。”
“枉死妄念?”姬瑶仙子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白惜墨所说的这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白惜墨也没有再卖关子,直接开始解释道:“在玄门出现之前,人族的力量十分微弱,常常遭遇各种各样的灾难。有的人在灾荒中枉死,有的人在祸乱中丧命,无数的人族被残忍地杀害,而且天灾又让人难以逃脱。这样一来,亡灵不全,天地之间充满了浓浓的怨气。那个时候天地残缺不全,异族时常为祸人间,就连天道都难以正常运转。不仅是人族,无数的生灵都充满了怨恨,却没有往生的道路。虽然大多数亡灵的怨气和魂体都逐渐消散了,但总会有一些意外情况。有的是因为造化弄人,有的是因为执念太深,导致灵体一直不散,怨气达到了滔天的程度。久而久之,死气不断凝结,鬼道就这样产生了。”
话说回来,在那个遥远的时期,玄门还没有在世间冒出来,在众人的视野中崭露头角,就连威名赫赫的苍穹大帝也还没在世上露脸呢,仿佛还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默默积蓄着力量。那时候,驱使灵体的招数大多在异族间流传,在异族的各个部落和群体之中不断地传承和使用,而且这些招数主要是用来吞噬的,尤其是妖魔这类的,它们对于这种吞噬灵体的招数最为擅长,仿佛天生就对其有着极高的天赋和领悟能力。得知道,灵体对于修炼和滋养可是大有裨益的,它能够为修炼者提供强大的能量和助力,帮助修炼者更快地提升自身的实力和境界。不过灵体自己也有喜好,虽然大多数灵体的智商不算高,但趋吉避凶这种简单的事儿还是懂的,它们就像有着本能反应的生物一样,能够敏锐地感知到危险并躲避。所以它们也不愿意被吞噬,毕竟被吞噬意味着失去自己的存在。本来这些灵体就是横死的,身上带着怨气,又被人欺负,心中的愤怒和不甘不断地累积,最后竟然聚在一起,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跑去,仿佛那里是它们唯一的希望和归宿。那个地方冷得要命,寒冷的气息仿佛能够穿透一切,对灵体来说简直是天堂,在那里它们能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安宁。时间一长,它们越聚越多,终于有个人物横空出世,这个人物的灵智高得不得了,仿佛能够洞察世间的一切奥秘,手段也是通天的,拥有着让人惊叹不已的能力和法术。
白惜墨边说边好像在回忆什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思索,好像那些记载是他无意中看到的,现在正努力回想细节呢,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地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出那些已经有些模糊的信息。
过了一会儿,白惜墨又开口了:“这个人既没名字,也分不清男女。但在异族横行、玄门还没出现的年代,他用怨气当媒介,将那弥漫在世间的怨气巧妙地利用起来,灵体当靠山,依靠着众多灵体的力量,杀出了一片天,在上古时期几乎无人能敌,他的威名传遍了整个上古世界。后来苍穹大帝出现了,用强大的手段夺回了天命,得到了苍玄令来镇压人族气运。但在夺回的过程中,他和天道做了个交易,交易的对象就是这个人,仿佛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们之间产生了这样一段奇妙的联系。”
“说起来,那枉死妄念是顺应天命而生的,本来也是天地间的一种造化,是大自然赋予的一种特殊存在。但它怨气太重,自认为天道不公,既不听大道,也不认苍天,它的这种行为违背了当时的造化。要知道,天道虽然无情,但也是最有情的,它不忍心直接抹杀它,于是和苍穹大帝做了交易,用苍玄令作为报酬,让苍穹大帝收服这些怨灵。就这样,那妄念被封印在神兵里。后来苍穹大帝超脱了天地,留下的苍玄令被人一分为二。那妄念本来就喜欢阴寒之地,真阳图自然和它不搭。它肯定藏起来了,应该就在太阴镜里。只是有点奇怪,像这样神通广大的人物,除了苍穹大帝,很难有人能压制它。它的造化怎么就全没了呢?否则的话,只要它一出现,对现在的玄门乃至整个天下来说,都是一场大灾难。但听你刚才说的,它的实力似乎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白惜墨说完,眼神里满是疑惑,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这件事情的不解和好奇。
姬瑶仙子也在旁边琢磨着,按照白惜墨的说法,风尘现在面对的这个人,就算放在上古时期,也是很难对付的,她的实力和能力在上古时期就已经是让人敬畏的存在。可现在这个人竟然被风尘暂时拖住了。虽然只是言语上的交流,但以那人的身份和地位,就算风尘修为再高,也不太可能让她有耐心交谈。这种状况,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仿佛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就在两人心里都充满疑惑的时候,风尘的真灵化身也差不多把事情讲完了。虽然他讲的和白惜墨说的有些出入,但大体意思差不多。原来,这个神秘的女子来自上古,是由无数怨气化成的灵体。风尘现在也是紧张地等着那女子的反应,他说完这些后,心里更加担心女子会是什么态度,他的内心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沉甸甸的。
至于那神秘的女子,听完风尘的话后,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思索,好像她原本的记忆有些不完整。风尘说的这些事,她竟然都不知道。不过,那女子毕竟不是一般人,稍微迟疑了一下,又淡淡地笑了笑说:“他编排我编得挺像回事的,算了,就当个故事听听吧。等哪天我去找巨树,再和那异兽好好聊聊,这么多年了,还在背后说我坏话。”
话里虽然满是埋怨,却没有一丝怒气。风尘心里明白,这神秘女子和沧海巨树上镇守的异兽肯定是老相识,而且关系还不浅。这一点仔细想想,也不奇怪。毕竟都是上古时期的人物,这神秘女子出身不凡,那异兽的来历也不简单。至少到目前为止,整个玄门中关于那头异兽的记载,只知道它来自上古,至于它的真身是什么样,实力有多强,哪家宗派都没能详细考证。而且凡是去过巨树的人,就算是他父亲风万霖当初去,也没能真正和那异兽交手。那异兽只是稍微动了动,就没人能还手了。哪怕他父亲风万霖当时动手,也是在一招之间就被重伤。要不是他身负大风诀,气机显露,那异兽对他颇感兴趣,也不会对风万霖手下留情。
但就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那异兽如果不是有特殊的使命,只要它一离开巨树,现在的玄门中没人能挡住它。再看看眼前这个神秘女子,她一身的实力是怎么丢的,又是怎么被困在这个地方的呢?难道也和玄门背后的算计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