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一名谢家族人,浑身颤抖,声音发颤地开口道。
“家主,这……这汪辉的实力,也太恐怖了,丧魂叟在他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熊家有这样的外援,我们谢家,日后如何与之抗衡啊……”
另一人也满脸惨白,附和道:“是啊家主,丧魂宗的强者都被如此碾压,我们谢家这点实力,在汪辉面前,如同蝼蚁一般!”
谢振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沉重地说道。
“抗衡?事到如今,你们还想着与熊家抗衡?”
“今日这一战,胜负早已注定。”
“若是汪辉赢了,我谢家最好的结局,便是放下所有尊严,俯首称臣,成为熊家的附属家族,苟延残喘。”
“若是稍有不从,等待谢家的,只会是灭族之祸!”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若不是当初贪心不足,执意要与熊家争夺灵矿,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进退两难、身陷绝境的地步。
此刻的谢家,已然站在了悬崖边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场中,丧魂叟被漫天拳影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浑身骨头碎裂无数,神魂也遭受了剧烈的创伤。
他心中的屈辱与愤怒,达到了顶点。
“汪辉!你竟敢如此折辱老夫,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丧魂叟愤怒的嘶吼,随即他体内残存的所有魂力、血气,乃至寿元,都在这一刻疯狂燃烧起来。
整片天地,瞬间被浓郁的黑雾与死气笼罩。
下一刻。
一道道狂暴的暗黑煞魂风凭空出现,呼啸着席卷四方。
魂风之中,无数怨魂嘶吼,仿佛要贯穿天地,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这是丧魂叟以燃烧自身根基为代价,爆发出远超自身极限的力量。
狂暴的魂风肆虐,终于是撕开了汪辉的拳影封锁。
丧魂叟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爆退,仓皇逃至百丈之外,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气息奄奄,随时都可能倒下。
汪辉眼神淡漠,看着仓皇逃窜的丧魂叟,脚步轻抬,缓缓迈步上前。
“丧魂叟,你与我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平静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却透着刺骨的杀意。
丧魂叟听闻,浑身发冷,死亡的阴影,死死地笼罩着他,让他从心底生出无尽的恐惧。
直到此刻,丧魂叟才真正认清了汪辉的实力,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
当初在丧魂宗,丧魂叟听闻宗门人诉说汪辉的事迹,说此子在世俗之地,以无灵根之躯,斩杀宗门长老……
当时的他是嗤之以鼻,认为是宗门外门长老无能,故意夸大其词,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在他看来,世俗之中,灵气稀薄,根本不可能诞生如此恐怖的强者。
更何况,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凡人,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可今日真正交手,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汪辉的战力,恐怖到了极致,即便是放在缥缈榜之中,他也足以跻身前五十之列。
这般实力,就算是放在丧魂宗内部,也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强者,远非他所能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