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谢振邦的心头。
他浑身一颤,面无血色,连忙磕头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与无尽的惶恐。
“汪前辈明鉴!”
“晚辈谢家,绝不敢与丧魂叟那种邪修同流合污!”
“此事另有隐情,绝非您所想的那样!”
“晚辈已故的祖父,早年曾在丧魂宗做过外门执事,与丧魂叟有几分浅薄的旧情,这便是我谢家与丧魂宗唯一的牵扯。”
谢振邦磕得额头红肿,语气急切地解释道:“此次丧魂叟前来西域,根本不是为了帮扶我谢家。”
”他是为了找寻一人,暂时借住在我谢家府邸而已。”
“他本打算在昨日便取走我谢家祖传的一件灵器,然后便是离开。”
“只是后来听闻,熊傲霜小姐会代表熊家出战此次比试,他一时兴起,才决定留下来看看。”
汪辉眸色微冷,开口问道:“他来西域是想找谁?”
谢振邦的双眼之中充满了畏惧,颤声道:“他行事极为隐秘,从未对我明言。”
“但根据我的猜测,他此行的目标,应该就是您。”
汪辉闻言,神色不变,心中却早已了然。
因果循环,丝毫不差。
丧魂叟本是受宗门之命,前来西域猎杀于他,却不料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这一切,或许早在冥冥之中,便已注定。
“还请汪前辈高抬贵手,饶过我谢家满门!”
谢振邦再次磕头,声音嘶哑地求饶道。
“晚辈愿率全族,永世臣服于您,每年奉上五成供奉,绝不敢有半分异心!”
“若违此誓,天打雷劈,神魂俱灭!”
谢家的族人,也纷纷跟着磕头,口中不断哀求,哭声一片。
“臣服?”一道冰冷的怒喝,突然从一旁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熊浩满脸怒容,上前一步,指着谢振邦,厉声喝道。
“谢家与我熊家明争暗斗百年,杀我熊家子弟,夺我熊家资源,血仇累累!”
“今日一句臣服,便想一笔勾销?”
熊浩转头看向汪辉,眼中带着急切与鼓动,沉声道。
“汪先生!谢家狼子野心,今日若放虎归山,日后必成大患!”
“我认为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此言一出,谢振邦面如死灰,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瞬间破灭。
他很清楚,以汪辉的实力,若是点头,谢家必然是鸡犬不留。
然而,熊浩的话音刚落,汪辉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意。
“轰!”
一股浩瀚无匹的威压,骤然从汪辉身上爆发而出。
这威压并非针对旁人,而是径直笼罩了熊浩。
那股威压,宛如一座沉重的大山。
熊浩只觉浑身一僵,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狂跳不止,一股窒息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