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大,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不少人都暗自摇头,觉得这家伙要倒楣了。
秦洛原本已经迈开的脚步,缓缓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射线,精准地锁定在那个还在喋喋不休、一脸得意的中年男子脸上。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秦洛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秦洛已经出现在了那中年男子面前!右手如同铁钳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对方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猛地向下一按!
中年男子猝不及防,只觉得头皮传来剧痛,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脸朝下!
与此同时,秦洛的右膝,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狠狠地向上顶起!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中年男子的鼻梁骨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啊——!!!”
中年男子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鼻血如同喷泉般狂飙而出,瞬间糊满了他的下半张脸!剧痛和强烈的眩晕感让他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身体软软地就要向地上瘫倒。
秦洛却没有松手,依旧抓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然后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对方那满是鲜血、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空地上格外刺耳。
秦洛的目光冰冷,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最后落回手中这个已经意识模糊、只会痛苦呻吟的中年男子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凛冽的寒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听清楚了。安邦集团,现在是我的。”
“安若曦要叫我太子爷,邱琴韵也要叫我太子爷。”
“我,秦洛,才是安邦集团现在,唯一的王。”
他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将那中年男子丢在地上。
那家伙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捂着脸痛苦地翻滚哀嚎,再也不敢发出半点不敬的声音。
秦洛不再看他,目光缓缓扫过脸色各异的安若曦、邱琴韵,以及她们身后那些或震惊、或恐惧、或若有所思的手下和宾客。
“还有谁,有意见?”
朴不成被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鼻梁骨塌陷,剧痛让他涕泪横流,鼻血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汩汩地往外冒,糊得他满脸满身都是,看起来凄惨无比。
但他仗着自己有个好叔叔,心中的恐惧很快被羞愤和怨毒取代,他竟然挣扎着半坐起来,用漏风的、含糊不清的声音继续咆哮威胁。
“你……你敢打我?!我……我叔叔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等我叔叔来了……我要你……”
他话还没说完,秦洛已经再次上前一步,弯腰,一把揪住他那沾满血污的衣领,将他提溜得半离地面。
“聒噪。”
秦洛面无表情,左手扬起——
“啪!”
一记响亮的正手耳光,狠狠扇在朴不成已经肿胀变形的左脸上!巨大的力道让他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几颗沾着血丝的后槽牙混合着血沫,从嘴里飞溅出来!
“噗!”
朴不成又是一口血喷出。
秦洛反手——
“啪!”
又是一记反手耳光,扇在右脸!力道丝毫不减!又有几颗牙齿光荣下岗!
朴不成被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脑子里乱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地麻木,嘴巴里空空荡荡,满是血腥味。但他那双因为肿胀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怨毒的光芒却更加炽烈,心里还在疯狂地盘算。
等叔叔来了……一定要把这个杂种碎尸万段!让他跪地求饶!
周围的宾客和安邦集团的人员,听到动静,越聚越多,黑压压地围了一大圈。很多人认出了地上那个惨不忍睹的家伙是朴不成,知道他在集团里虽然职位不高,但因为有个好叔叔,平时也算是个有头有脸、没人愿意轻易招惹的人物。
此刻见他被揍得这么惨,不少人下意识地就想上前劝阻或者帮忙,但一看到动手的人是那位刚刚被刀锋尊称为“太子爷”、此刻面色冰冷的秦洛,所有人又都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噤若寒蝉,只敢远远观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好奇和一丝幸灾乐祸。
安若曦和邱琴韵也闻声从灵堂内走了出来。安若曦看到地上惨嚎的朴不成,又看看神色冰冷的秦洛,眉头微蹙,心中对朴不成这种没脑子、在这种场合还敢去招惹秦洛的行为感到一阵无语和厌烦。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邱琴韵的目光则在秦洛和朴不成之间转了转,美艳的脸上,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诡异而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好戏。
她甚至后退了半步,将自己置身于一个更安全的观察位置。
朴不成虽然被打得七荤八素,口齿不清,但看到周围聚集了这么多人,尤其是安若曦和邱琴韵也出来了,他仿佛又找回了一点底气,挣扎着嘶吼道。
“看……看到没有!你……你死定了!我叔叔……我叔叔他们马上就来了!你……你跑不掉!”
他话音刚落,人群外圈就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朴叔、胡叔、孙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