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晨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嘴角反而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哦?是吗?据我所知,如今朝廷推行江湖新政,其中可是明确规定了镖局之间应当展开公平、自由的竞争,任何一方都不许搞什么垄断行为。难道说……钱主事您老人家打算公然违背这条新政不成?”
钱贵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反应,当场愣住了片刻,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并上下仔细地端详起眼前这个看起来颇为普通的年轻人来,口中还喃喃自语道:“你……你竟然连新政都知晓?”
王晨轻轻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也不过就是略通皮毛罢了。”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钱贵突然发出一阵冷笑,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之意:“哼哼,新政固然是新政没错,但咱们这儿毕竟是益州啊!所谓入乡随俗,既然来到了益州地界,那就必须得按照益州当地的规矩办事才行呐!
所以嘛,本大爷给你的报价便是每担十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怎么样,现在你可明白了吧?要是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价格,那干脆就别费力气啦,直接打道回府得了!”
面对这般强硬态度,王晨却并未被吓倒,只见他依旧保持着冷静沉着的神态,缓缓开口问道:“那么,如果在下执意想要自行寻找其他镖行合作呢?”
“那就看你能找到谁了。”钱贵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然后缓缓向后一靠,身体放松下来,双眼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种狡黠和不屑。
他接着说道:“不过嘛,本官还是要好心地提醒一下你哦,这蜀道可是出了名的不好走啊,到处都是穷凶极恶的劫匪呢。
要是一不小心把货物给弄丢了,甚至连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了,到时候可别埋怨本官没有提前告诉你呀。”这番话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然而,面对如此嚣张跋扈的钱贵,王晨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愤怒或者畏惧之色,反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只见他挺直身子,目光锐利如刀般直直地刺向钱贵,义正言辞地质问道:“钱主事,您作为堂堂的朝廷命官,肩负着维护江湖秩序、保障百姓安全的重任,但如今竟然不顾道义。
与那些盘踞一方的地头蛇相互勾结,狼狈为奸,不仅垄断了整个运输行业,还肆意抬高镖价,对那些辛勤劳作的背夫们敲骨吸髓,压榨他们本就微薄的血汗钱。难道说,这样丧心病狂的行为,您真的觉得问心无愧吗?”
听到这话,钱贵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来,指着王晨怒斥道:“好个狂妄无知的小子!竟敢口出狂言,公然指责本官!来人呐,立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七八个身强力壮的衙役应声而入,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径直朝王晨猛扑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李元霸和李存孝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他们身形一闪,迅速迎上前去,施展出各自精湛的武艺,拳打脚踢,动作快如闪电。
眨眼之间,那几个气势汹汹的衙役便纷纷惨叫着摔倒在地,再也无法爬起来。
眼前发生的一幕让钱贵惊愕得合不拢嘴,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居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满脸惊恐而又恼怒地吼道:“你们……你们这些混蛋,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竟然胆敢在本官管辖的地方撒野闹事,简直是目无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