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紧急,冷晓莹补充说,“山鸟同志很坚强,敌人还不知道山鸟的真实姓名,明天中午,特务科要截断山鸟的左腿,让山鸟终身残疾,我们只有今天一个晚上的时间了。”
梁之士点点头说,“好,我马上向陆掌柜汇报,启动在慈和医院内线,营救山鸟同志。”
从羽和诊所出来,冷晓莹坐上摩托车,和欧阳松回到岸河街纸坊巷,冷晓莹嘱咐欧阳松,“松松,无论出什么事,都要镇静,不能惊慌失措,不要刻意的探听山鸟的事。”
欧阳松心情复杂,自己是一个特务科人员,无意之间帮了山鸟的忙,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表姐,我今天晚上值晚班,你自己在家,注意一些,没人敢过来骚扰,有事我会打电话的。”欧阳松毕竟是警察署特务科警员,他的家还是安全的。
下午,欧阳松一到办公室,就接到命令,去大华旅社蹲守,任务由欧阳松和李明良执行,李明良无奈地说,“欧阳,在慈和医院那名反日分子是警务一组抓获的,在大华旅社蹲守,他们吃肉,我们喝汤,蹲守的差事轮到我们了,也好,等于休假了。”
山鸟在大华旅社被抓,已经过去几天了,特务科还不愿意放弃这条线索,欧阳松和李明良换上便装,骑上铃木摩托车,奔大华旅社,宁沙路位于滨江南部,临近市郊,东西走向,是一条不太繁华的大街,大华旅社在宁沙路中部,是一家普通旅馆。
大华旅社是一栋二层楼房,灰墙白瓦,深红色的门窗,还有一点时尚的味道,大华旅社接待厅很狭窄,灰色木制木制地板,橘红色的柜台,靠墙两条黑色的长条沙发,一个伙计,沙发上还有两名警察署便衣。
滨江警察署特务科有五个行动组,欧阳松属于第四行动组,沙发上坐着的两名警察署便衣是第五行动组的李宽和张远,李宽看到欧阳松和李明良,站起来说,“明良,欧阳,你们来了,楼上十一号房间,走吧——”
木质楼梯很窄,但是楼板很厚重,踩上去有咚咚的感觉,十一号房间在二楼楼梯右边,最东侧的一个房间,大华旅社是一家普通旅馆,十一号房间装修简单,原色地板,一个原色的长条木桌,一把原色木制椅子,墙上有木制衣架,不过,房间里的床是钢管结构,钢管涂着白色的油漆,床上白色被褥,显得很整洁。
李宽说,“就是这里了,长官吩咐要在房间里蹲守,我们晚上八点过来接班。”李明良耸耸肩说,“好吧,我们在房间了蹲守,你们早点过来,不能可丁可卯的八点过来,我们晚饭上哪吃去!”李宽举起手指打了一个响,就下楼去了。
十一号房间窗户很高,因为是夏季,窗户大开,欧阳松走到窗前,宁沙路尽收眼底,马路上过往车辆人群稀稀落落,马路对面有一家杂货店,一家制衣铺,大华旅社是一个僻静之地,特务科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欧阳松难以理解。
蹲守是寂寞的,时间有些漫长,李明良躺在床上假寐,欧阳松在房间里转了转,发现在长条桌下有一片血迹,虽然经过仔细擦拭,还是清晰可见,山鸟在这里和特务科人员进行了激烈搏斗,山鸟和冷晓莹他们是一群什么人,坚韧倔强,难以理解。
午夜时分,一名护士走上了慈溪医院三楼,护士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推着护士车,来到019号病房前,对负责警戒的特务科人员说,“先生,里面的病人今天伤口破裂,我们要检查伤口,测测体温。”
今晚在019号病房担任警戒的是特务科第一警务组的林槐和金沆,本来是四个人担任警戒,夜晚值守人太疲劳,第一警务组组长柯栋和另几名警员,在楼下警车内休息,一个小时后过来替换林槐和金沆。
上午,山鸟的伤口破裂,护士这个理由很充分,林槐接到指令是要这个病人很重要,必须保证病人安全,林槐推开019号病房房门,护士推着护士车,进入019号病房,虽然已经是午夜,山鸟没有睡着,他在思索着白天与特务科人的交锋,思考明天的对策。
山鸟带着重要情报,来到滨江,准备与滨江地下组织接头,转往大箐山根据地,山鸟住进位置僻静的大华旅社,准备接头,没想到等来的是滨江警察署特务科特务,在激烈的打斗中,山鸟左腿中枪,山鸟咬紧牙关,从二楼窗户跳下,跳到宁沙路上,没想到在宁沙路也有特务埋伏,被埋伏的特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