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甩门而去,留下恶狠狠瞪着对方的二人。
祁骏走前还不忘放狠话:“祁骁,你记住了!”
屋里只剩下祁骁一个人。
他揉了揉被打疼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乱糟糟的衣裳。
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大哥是不是生他气了?
可他又没做错什么……
他还不高兴大哥让祁骏也多抄五页呢!凭什么啊!祁骏今天没抄又没被夸!
祁骁气呼呼地回到了书桌前,饭都不吃了,研墨拿笔写字。
他明天要写三十张!
祁骏回到自己院子里时,气还没消。
他每想起祁骁一次,就恶心作呕,恨不得打死这个狗东西一次。
不是气祁骁写了,而是气他写了不告诉自己,亏自己还把他当兄弟,这个狗东西!
更气的是刚才祁遥说的话。
今天的加上明天的,一共四十五张!
都怪祁骁。
早知道今天就写了。
祁骁这样弄他是吧?
好!那他写五十张!看谁写得过谁!
——
祁遥没想到自己的一次惩戒,不仅给府里的两个刺头找了事干,还让二人你追我赶起来。
第一天他收到了二十张祁骁写的。
第二天,他收到了八十张。
嗯,八十张。
祁遥没想到祁骏会乖乖地把昨天的补上,交了五十张过来。
……第三天,他收到了九十张。
很丑的字,犹如狗爬。
于是他把数量改成了质量,谁写得好看就夸谁。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二人会突然执着他的夸奖,但夸就对了,只要乖乖待在自己院子里,不出来挑事就够了。
对于二人被罚抄练字之事,府中议论纷纷。
祁文病好后,立马来谢祁遥帮他追回了砚台,还送了他一方上好的新砚台。
祁遥留着他吃了顿饭,菜不算多,四菜一汤,祁文吃得很高兴,这是他第二次与大哥吃饭了。
而且这次还就只有他和大哥。
祁烈性子外向,话多,认识的人话也多,所以他很快就知道了祁遥留祁文一起吃饭的事。
他兴冲冲跑去练武场找祁赢:“小八小八!你知道吗?六哥刚才跟大哥一起吃饭了!在书房里,大哥还给他夹菜呢!”
祁赢拿木剑的手一顿,随即眸光暗了下来,抬剑猛地刺向那个木桩子。
祁烈还在叽叽喳喳:“好羡慕六哥啊,大哥让人给他送砚台,还留他吃饭,我也想跟大哥一起吃饭…虽然大哥前几日让人给我送了桂花蜜……”
祁赢没搭理他,刺木桩的力道比方才更重了。
祁烈早就习惯了自说自话,说完后又去找祁贞了。
祁赢死死盯着木桩,继续刺进去,拔出来,速度越发的快。
他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