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该去上学了。”
“还早,姨,让我再抱你睡五分钟。”
陈青山不光没有半点起床的动作,反倒把怀里的林梦云搂的更紧的,大腿往林梦云身上一靠。
埋首其中,一个深度过肺。
总算明白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诗的含义了,有姨,不日上三竿谁起得来啊!
“姨数到三。”
滋溜!陈青山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番洗漱过后,林梦云替他整理了下领口,将他送出家门。
陈青山低头一啄,一边走出门外,一边嘴里还嘟囔着:“昨晚还坐我身上呢,今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听得林梦云拳头都硬了。
……
来到学校,将三份早饭甩在三位室友脸上,得到三声“义父”。
随后,四人结伴去了教室。
路上,三人自然免不了对陈青山一顿拷问,询问他这一个礼拜去干嘛了。
“家里有点事,回去处理了下。”陈青山随便找了个借口。
三人自然不信,张构拿胳膊肘捅咕着陈青山,贼兮兮笑道:“陈青山,是沐老师,还是青雀啊?”
自己那点腌臜事,他们是一清二楚,还以为陈青山这一个礼拜是回白河处理修罗场了。
嘿!别说,你们他娘猜的还真准。
陈青山无法,只能将实话道出:“我这次回家,其实是花了三千万买了个小型工业园区。”
嗯?三人原本还贱兮兮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良久,曹山石搭着陈青山的肩膀,一脸正色,甚至还带上了播音腔,道:“陈青山,你家里的事处理完了吗?需不需要兄弟几个帮忙的?”
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陈青山,我们允许你比我们过的好一点,但不允许你过的这么好。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
元旦假期过后,还有十天就是寒假。
这个学期,陈青山请的假不少,也就是在竺可桢学院,不然假条还真不好批。
往往越高端的学府,对学生的限制就越少。
但期末考试是逃不过的,这学期最后的十天,陈青山可谓下足了苦功夫,不是在教室听课就是在寝室复习。
当然,云姨那边肯定没少去。
陈青山这臭不要脸的还说要劳逸结合,林梦云直接搭在陈青山耳朵上,拧了一圈半。
就得有人来治治这小子,不然都快要无法无天了。
终于,两天的期末考试结束,陈青山也正式迎来了为期一个月的寒假。
要到正月十七,浙大才开学。过完元宵,才算过完年。
寝室里四人在浙大外的小饭馆提前吃了顿年夜饭,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曹山石是杭城本地人,张构回了宁波,陈安则回了昭通。
而陈青山则是回了云姨家。
过年回家,总是要拎点东西回去的。
浙省的特产西湖龙井肯定要弄几盒的,绍兴的黄酒也不能落下。
自己的爸妈,青雀的爸妈,沐老师的爸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大伯家,娘舅家……
这些都是陈青山的至亲,哪家都少不了。
光买茶叶和酒水就花了好几万。
林梦云陪着陈青山在商场里买着过年走亲戚的礼物。
陈青山手里拎着礼盒,跟林梦云说道:“云姨。今年陪我一起去走亲戚好不好?”
林梦云差点没被陈青山吓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