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战意从神族强者身上升起,令洪启体内的好战因子蠢蠢欲动。
“人族,洪启。”
“炎族,戏节。”
轰!
两道同样庞大的力量腾起,这一次连那些沉睡的老怪物都被惊动。
“我炎族又添伪天神了,好好好。”
“那人族是谁,为何连登仙境都不是?”
“好诡异的气息,竟能与我天骄妖孽媲美,会不会是哪个老怪物的阴谋。”
“有神王阁坐镇,就算是老怪物亲至也翻不起浪花。”
洪启二人交手,方圆万里被列为禁区,表面上看没有任何人,但实际上至少有十双眼睛在盯着这里,炎家还有十位伪天神!
强敌环伺,但洪启没有在意,他的战意已经被点燃,能遇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太难得了。
戏节想用他做垫脚石,夯实伪天神,他又何尝没有用戏节磨砺的想法。
在烬灭墓他得到了天大的实惠,正好借此来稳固修为。
“神威震!”
“焚天术!”
万里天空被染红,不仅炎族,其他相对较近的神族世家也都派来了人观望,他们想看看,敢在炎家地盘上撒野的人,到底是什么狠角色。
“今天你注定难逃了。”
戏节一掌拍在洪启的右后肩上,洪启一抖臂膀,不仅未被击伤,反而将戏节震得连连后退。
“你是指暗中那十双眼睛,还是指你?”
洪启不屑的嘲讽,手中不含糊,并指成剑,折光,现!
戏节唤出一条火蟒替他挡下折光,火蟒消散后,力量重新回归戏节的身体,没有一丝浪费。
两人交手互有往来,但是谁都没有对谁造成大伤害。
“这般较量,有些枯燥。”
一个幼童牵着爷爷的手掌小声嘟囔。
“枯燥?你还太弱,其中凶险连我都要变色,娃娃且仔细看着,未来如果遇到这人族高手,只能交好,绝不为敌。”
老者目蕴神光,眼睛留在洪启身上,言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高深莫测。
“呵呵,前辈玩笑了。这家伙在炎家撒野,要是还能跑掉,炎家以后就得从顶尖世家除名了。”
幼童回头,他身后站着一位身穿金甲的神族高手。
“兵家?”
幼童年纪虽小,但是修为一点都不弱,在孕神境中也是把好手,他能感觉到身后兵家强者身上的破坏气息。
“呵呵,看来你们兵家对火神世家有很大的敌意啊。”
老者被质疑也不恼,连头也没回,眼睛看着战场,悠悠开口。
“晚辈金族斩风。并未对火神世家有敌意,这次来也算是为了炎家而来,我胞弟命火微弱,炎家得负责。”
“原来如此,不过你刚才的话怕是要落空了。”
老者话刚说完,战场上顿时狂风暴起。
天空出现雷云,洪启在狂风雷云中黑发狂舞,带着紫色闪电的大手拍在了戏节的头顶。
戏节是伪天神,实力强大,面对这一击仅仅震了震,就发动反击,一拳把洪启打了个趔趄。
“爷爷,你不是说结束了么?”
幼童疑惑的看向老者。
老者依旧面带微笑,“且看下去。”
斩风也疑惑地看向战场。
洪启与戏节再次进入互搏阶段,你打我一次,我打你一次,依旧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这两下子,那我可要下杀手了。”
戏节擦掉嘴角的血沫子,冷冷的说道。
“那就结束吧。”
洪启眼中精光一闪,不见他作何动作,戏节身体一晃,一口血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轰!
大火将天空烧到扭曲,这口血不一般,乃是戏节心头血,精血中的精华,本可以滋养身体,令他踏入天神境,结果不知怎么地喷出了体外。
“你!”
戏节刚要开口,便感觉身体无力,且不受他的控制。
“雷道?”
一名老者瞬移到了战场,稳稳地接住戏节。
“西殿主。”
炎家有神王阁,也有四大殿,每位殿主都是最厉害的真神,没想到这位西殿主竟也踏入了伪天神境。
与西殿主前后脚不差几息,又有六道人影出现在战场,将洪启牢牢锁定。
他们气息浑厚,气势磅礴,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座丰碑,眼中深沉仿佛能跨越岁月,看透过去未来。
伪天神!
戏节受伤,毫无征兆,但这群炎家高手反应太过迅速,不给洪启任何击杀或逃跑的机会。
“被七个伪天神围困,他能逃得掉?”
斩风咧开嘴,嘲笑的看着战场,算是回应老者之前的话。
“且看。”
面对质疑,老者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模样,看得斩风磨了磨牙。
老者身上有一层淡淡的气息令斩风十分忌惮,所以他姿态放的很低,不想触犯。
“人族小辈,你今天算是露大脸了。不过也到此为止吧。”
西殿主面沉似水,他的话代表炎家四分之一的权威,冥冥中好像天道,炎家自己的天道。
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的威能围绕在洪启周围,西殿主太强大了,哪怕他没有出手,他所释放的威能也会不经意的重创周围的敌人。
洪启咧了咧嘴,“还是那句话,是靠你们七个人,还是你一个。如果是你一个的话,不够看。”
狂妄!
不仅炎家众人感受到莫大的侮辱,就连暗中观察的诸位强者们也都觉得洪启太猖狂了。
“好,我倒要试试。”
西殿主什么时候被这样蔑视过,就连天神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因为他是最有望踏入天神境的伪天神,当着这么多人被轻视,他必须为自己正名。
“等等!”
他的脚刚迈出去一步,一位年龄最长的炎族老者出声制止。
如果是别人,西殿主必然会不顾,但是看到老者,他停下动作,因为老者是戏节的爷爷,也是他的师尊。
“恩师?”
老者对着西殿主摆摆手,而后微笑着看向洪启,“我是戏节的祖父,多谢你手下留情啊。”
此言一出,其他伪天神都面露古怪,他们可知道,这位老爷子性如烈火,极为护短,如今戏节差点被杀,他居然会和一个人族小辈道谢,真是离了大谱了。
“哦,仅此而已?没有新意。”
洪启一如既往地狂妄,并没有因为老者放低姿态就服软。
“该死的小辈!”
“住口!”
老者再次打断几位伪天神的呵斥。
“我想一切都是误会,或许未来我们还可能是朋友。你走吧,只是短时间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