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刻薄阴戾的感觉。
他是张群同父异母的弟弟,名叫张叶,两人相差了十岁,关系一向冷淡。
张叶的母亲本是姨太太。
长相妩媚。
颇为得宠。
十五年前,张群母亲病故后,张叶他娘虽没有晋升得妻位,但却成了这张家宅院名义上的女主人,管着宅院里的钱粮,操持着大小的事儿。
张群虽是大少爷。
这些年看起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但明里暗里始终被排斥,啥事都插手不了,只能接受被动安排。
自家老爹也糊涂,竟然一点儿不管。
“妈的!”
“真是人心不古,礼乐崩坏。”
“换成几十年前,让姨太太当家,这死老头的行为就属于是门风不正,不得千夫所指?”
张群心中时常暗骂。
……
“你这逆子!”
“袁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这时候有什么事情要忙?”
“还要出城?”
年轻人旁边站着一名约莫五十多岁,身材壮硕魁梧的男子。此人满脸胡须,走起路来龙行虎步,看起来威势极强,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爹。”
“我听闻玉娘家的庄子出了点什么,我想要去看看。”
张群毕恭毕敬的说道。
听到玉娘,张魁安面色略微好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威严:“既是正事,那就去吧。要懂礼数,有什么需要,就差人回来说一声。”
玉娘是张群还未过门的未婚妻,她家里有点事儿,确实算正事。
当然。
张魁安很快就会知道。
有个屁事!
不过没关系,先把这会儿糊弄过去就成了。
“知道了。”
“爹。”
张群再次行礼后赶紧跑路。
很快就带着一些属下出了宁古城,朝着郊区外的庄子而去。
刚一离开宁古城。
张群没来由的精神一松。
就像原本身上背着什么东西,这会突然就消散了。
“我草!”
“果然有问题。”
回头看了看城墙,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他本能的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畏惧。
不敢停留。
“走。”
“去别院住几天再说。”
转身打马,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
“走吧。”
“别学你大哥,整天没个正行。”
“一点都不懂事。”
收回目光,张魁安看向张叶的目光,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下去:“你准备一下,跟我去袁家的灵堂。”
“若是所料不差,桂家也会派人过来。”
“这是一个机会。”
“若是得机会,我会给桂家的人介绍一下你。等过段时间,参加城主宴会时,再带你过去,这样就能搭上话了。”
“若是能入了桂家的眼,咱们张家便能在宁古城水涨船高。”
“好好经营。”
“未来……”
“也未必不能当城主。”
张魁安看着张叶,慈祥的目光中透露出一抹无法遏制的野心。
宁古城世家。
听起来好听,实则也就强过乡下土财主罢了。
说来说去。
宁古城终归是边陲城市。
比不得大城繁华。
也不受重视。
过往的时候,大家待在这小地方关起门来称王称霸,几乎没有上升的渠道。
但现在……他看到了机会!
“那姓王的一个外来户,能当城主全靠顶尖世家支持。”
“就他那点儿水平,算什么东西?”
“大家平日里配合,也只是因为不敢得罪他背后的人罢了。”
“但是现在情况情况不同了。”
“桂家竟然来了宁古城,而且来的还是真正的大人物。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想办法搭上桂家的线,将来……张家一样可以当城主。”
“甚至……”
“走出宁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