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逸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依然低沉而颤抖地说道:
“田中雄绘来了!!”
这几个字仿佛带着千钧重量,从他口中缓缓吐出。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众人的心上。
此话一出。
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晏逸尘所有亲传弟子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恐惧与不安,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噩耗。
唐言和卢象清对这个名字的确不怎么熟悉,二人对视一眼后,唐言率先开口问道:
“晏老,此人是谁?”
苏墨轩赶忙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紧张:
“田中雄绘是樱花国当代最强画家,此人绘画技艺极其精湛,对我们国画的研究也颇为深厚。
他擅长融合樱花国绘画风格和国画技巧,其画作既有樱花国绘画的细腻和唯美,又有国画的大气和神韵。
三年前,他与师傅代表两国进行巅峰对决,最终惜败一招。
当时他放下狠话,说日后定会再来找回场子。
那时我们都以为他只是为了面子放的狠话,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来了!!”
苏墨轩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在回忆那场激烈的对决。
卢老爷子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哼声道:
“不过是一个樱花国的手下败将罢了,有什么可怕的?晏老头能击败他一次,就能镇压他两次!”
言语间,透着一股对自家老友的绝对信任和对对手的轻视。
他用力地挥动着手中的拐杖,仿佛要将所有的轻视都通过这一动作表达出来。
苏墨轩却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
“卢老,若是正常时期,肯定不算问题,可是如今师傅现在右手受伤,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作画,就算强行作画,水平也会大降啊。
而且,您想啊,他田中雄绘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此次前来,肯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他说不定在这三年里日夜苦练,研究师傅的作画风格和弱点,就是为了今天这一战!”
苏墨轩越说越着急,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奈。
“对,对,差点忘了这个!”
卢老爷子如梦初醒,面色瞬间大变,急切地说道:
“那此人显然是来者不善啊,选这个时机,摆明了是想一举把晏老头踩在脚下!”
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更加深刻,他紧紧地握着拐杖,指关节都泛白了。
晏逸尘的亲传弟子们一听这话,顿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全都慌了神。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个庭院仿佛瞬间变成了嘈杂的集市。
“麻烦了,这可怎么办啊?师傅右手受伤,无法正常作画,根本没办法和他比啊!”
一个年轻的弟子焦急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充满了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