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韩凤仙和王道长对了一掌,一掌就把王道长给打的口吐鲜血的倒飞了出去,落在了陈君子的身前,而就在陈君子见状,顿时也是要暴起和孙贼刚想一起上前围攻韩凤仙,
但这时候却被韩凤仙抬手阻止了,
“动手可以,但是动手前先把话说明白了在动手不急,小春子饭可以乱吃,可是话不能乱说,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教功夫了呢,怎么你就一点都不念我的号,还无缘无故的给我扣黑锅呢,
虽然你师父为人小气,但是我怎么可能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来,如果我真要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我为什么不在当年的道统相争的时候,我就能把他给打死了,何必会留他和我抢天运观的观主,
再说了你师父死了关我屁事,他活着我没事了还能多揍他两次出出气呢,谁知道他是个短命鬼,他身体不好心眼小死了,这也能怪我,那你拉不下来屎是不是也能怪到我头上来,这一掌是给你个教训,下次不要乱说话!”
眼看王道长口吐鲜血,陈君子就要举剑上前,结果被孙贼给拦了一下,
“君子,先不急,搞清楚再说,让他把话说明白再动手不迟。”
眼看孙贼拦住了陈君子,韩凤仙给了孙贼一个欣赏的眼神,然后看向陈君子和王道长的眼神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你们这一脉算是彻底废了,然我看的话,天运观说不定就败在你们这一脉的手里了,当年要不是师父偏心,
天运观的观主怎么都应该是我才对,我功夫比你师父高,天赋比你师父好,样样都比你师父强,但是为什么我赢下了观主比试,但是天运观的观主不是我,而非要让我去继承地运观,我不同意就被师父他老人家逐出师门了。
这是我这辈子都想不通的事情,所以我每次心里想不通了,我就回去揍你师父一次,他这么多年功夫一点长进都没有,
每次都被我打的像个死狗,但是对他只下过狠手,没下过黑手,如果有人想要他活的时间更久,那必然是我啊,他死的那么早,害的我心气不畅的时候,都没有地方去发泄了。”
听到韩凤仙的这话,一时间孙贼都不怎么该怎么发言了,要说韩凤仙这话的真实度的话,孙贼个人觉得,可信度很高,毕竟按理来说,韩凤仙这功夫都练到这一步了,没有理由说是再说谎话了,
而且和韩凤仙交过手以后,孙贼才能更明显的知道,陈君子完全不是韩凤仙的对手,刚才不管是双手夹剑还是弹指进攻,都可以说是韩凤仙的出手试探了。
因为如果按照刚才他和韩凤仙对掌的那一下来说,韩凤仙一掌就能打死陈君子,陈君子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由此可见,韩凤仙的这番话可信度很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也是在你和他动完手不到半年就因为心脉受损而去世的,而且我师父他老人家临死前,都在念叨你,
他的离世怎么与你无关,再说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下黑手心虚了,为什么在我师父死了以后这么多年你都再也没有回去过天运观,还说不是你!”
王道长被陈君子搀扶起来,对着韩凤仙就大声呵斥,很显然他对于韩凤仙的怨念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