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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那个已经被帝弓司命改造过了,丹枫身上的那个被他捏成了小岩龙,少女白露身上的则是被他喂给了小岩龙。
这一次镜流身上的他不打算动,对方的魔阴身始终没能解决,再加上应星对其有愧,便盘算着能不能把那子系统给改造一下,让其成为一个专属于镜流的外挂,可以帮她自主压制魔阴。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着那缕尚未散尽的剑意,应星手中凝聚了一把泛着粼粼水色的长剑,凝练的剑意,在他握住长剑的瞬间,在这片空间之中铺开。
波涛汹涌的海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幽蓝深邃的海面,在那滔滔海浪之中,升起一抹银白色的月光,如同月光谪仙般的身影,伴随着清越的龙吟,与那轮圆月一同升向半空,在其转身回眸的瞬间,泛着水色的剑芒,像是绽开的莲花一般,被微风吹散,徐徐飘散落向(镜流的)那缕剑意所在的方向。
如果说镜流的剑意是孤悬夜空的寒凉,那应星的剑便是从海水中升起,带着粼粼清辉的月色,从视觉方面来看,他俩的剑意都很美。
但从直面两人剑意时的那种压迫感来说,镜流的剑更加锋锐与危险,在直视的瞬间,就让人心神巨震。
而应星的剑意就更加柔和,具有一定的欺骗性,在沉醉于那片剑意构筑的景色之中时,人就已经被飘落的花瓣绞杀殆尽了。
如果放在以前的话,应星的剑意绝对不会这么平和,绽开的也不会是莲花,而是赤红如血的彼岸花,滔滔海浪也绝对不会是装饰,而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但巧就巧在,在他来翁法罗斯之前,他那些积郁已久的心结,基本上已经被白珩和岚抚平的差不多了,就连那些压藏在心底,积郁已久的郁气,也在经历了阿哈整出来的那东拼西凑版星神的战斗后,发泄的差不多了的。
没看自从离开了匹诺康尼之后,他基本上都没怎么挨岚的巴掌了,整个人都平和了很多。
也就……在见怀炎的时候激动了一把,不仅把景元吓得不轻,还把岚给震了出来,不过这事还真不能怨他。
对于怀炎师父,他是愧疚的,无论是没能回到朱明的承诺,还是堕落成了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孽物,终究他还是辜负了怀炎师父的期待。
所以在他复活之后,无论有意还是无意,他从未踏足过朱明的地界,就连其周边星域,都不曾靠近过。
唯一与其有所交集的,便是在处理孽物时,通过岚的命途定位,远远射出去的箭矢,为朱明肃清了一批又一批的威胁。
或许怀炎师父早就对此有所猜测,又或许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帮助朱明仙舟的是谁,但这些于应星而言都不重要。
只要朱明安好,只要那个有点倔,又有点喜欢念叨的小老头一如往昔那般精神矍铄,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极好的消息了。
除此之外,他最关注的便是罗浮,无论是担起将军重任的景元,还是因魔阴发作,进入十王司的镜流,又或者是死在他手中,被迫转为持明的白珩。
他们既是他曾经的挚友,也是他现在需要背负的罪业,若是没有那场饮月之乱,他们或许仍旧需要承担一定的压力,却不会如现在这般,所有重担都压在他们身上。
可能是翁法罗斯的忆质太过丰富,一些细微的蛛丝马迹和稍显熟悉的痕迹,都能沟动他脑海中沉寂已久的记忆。
看着那缕已经被搅散了的剑意,应星手中长剑化作水流融入了脚下的地面,金色的护盾在众人面前炸开,散成了满天星星点点的金光。
随着最后一缕能量波动的消弭,那轮残缺的月亮也终于展露出了它真正的模样,莹白色的碎片散落在那片蓝紫色的花海上。
只留了最基础的一个圆台,悬浮在那轮残月原本应在的位置,而那圆台之上躺着一位长着青色龙角的青年,虽然是以蜷缩姿态躺在那里,却眉目疏朗,显得很是恬静。
除此之外,青年身旁还有一架和阿格莱雅的衣匠一模一样的衣匠,呈保护者姿态,护在那沉睡的青年身边。
或许是他们之前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又或许是沉眠了许久的衣匠,终于感受到了造物主的气息,原本静止不动的衣匠,突然抬起了头(也不知道那玩意儿算不算脑袋,应该算的吧?),朝着隐形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随着它的动作,流动的忆质像是突然有了生命,灵巧的朝着银杏所在的方向涌了过来,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的触碰了应星垂于身侧的指尖。
感受到衣匠这偷偷摸摸的试探,应星没忍住轻笑出声,抬手一挥就将圆台上的衣匠给带到了自己身边。
“这些年辛苦你了,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接下来就跟在我身边吧,至于你现在这副样子,如果你喜欢的话就继续保留。
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改成其他模样,或者是将你彻底完善成人偶,在外貌方面与真正的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你要是想真正升格成人类的话,就必须先融入翁法罗斯的系统,随着这个世界一起轮回,我会将你送回最初的翁法罗斯。
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陪着黄金裔一次又一次的轮回,直到最后星穹列车来到这里,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黎明,届时,也是你与黄金裔们真正获得解脱的时候。”
原本就对应星极为依恋的衣匠,在来到应星身边之后,整个衣匠都开心的飘了起来,如今听到应星居然愿意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就更开心了。
至于后面说的那些,虽然它也听进去了,但比起留在应星身边,那些都不重要。
‘造物主大人,只要您愿意,衣匠永远都会是您最忠诚的造物,您的指令就是至高无上的真理。’
看着这一连串由忆质形成的字体,应星虽然很欣慰衣匠的忠诚,但这种类似于狂信徒的语气,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