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李忧手里提着一壶好酒,便迈入了吕布的书房之中,不得不说,李忧虽然平时懒了一些,但在某些时候的做事速度,还是非常之快的,
“岳父大人,忙呢?”,
看着一脸讪笑的李忧,吕布放下手中的羊毫笔,有些无语的皱了皱眉头,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求我,说完赶紧走,别耽误我写书!”,
“这是什么话嘛!”,
李忧不慌不忙的坐在吕布身边,没皮没脸的继续道,
“就凭咱们两个的关系,难道还非要有事才能过来拜访你?”,
“呵,那你的意思是,你这次来是没事了?”,
“那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李忧舔了舔嘴唇,随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吕布,着实可以算得上是李忧的克星,
论头脑,现在的吕布确实是有些太聪明了,一般人真拿他没有办法,论耍赖撒泼?开玩笑,别忘了,吕布还是他李伯川的岳父,真揍你一顿愣说是家事,你冤枉不冤枉啊?
没办法,
李忧只能真诚的将他打算办报纸,并将这件事交给吕布主导的事全盘托出,听过之后,吕布只是稍微沉思一下,随后看向李忧问到,
“我看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所谓的报纸,恐怕不单单起到对百姓传递消息的作用吧,你这是要掌握话语权啊!”,
“岳父英明啊!”,
李忧嘴角抽动,点头说道,
“没错,自古以来,一件事是对是错,解释权全部在读书人手中,他们翻翻论语,就能给这件事定性,甚至有些人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还会曲解圣人的话!”,
“咱们必须办一个足够让人信服的报纸,不能任由谁都能举着本论语胡说不是?”,
“有道理!”,
吕布颔首点头,继续追问道,
“那你以前怎么不想着拿出来?”,
“以前诸侯乱战,你拿出来有什么用?”,
李忧翻了个白眼道,
“这东西又没有什么技术难度,你能弄别人也能弄,今天你骂他明天他骂你的,那不成了骂街了嘛?”,
“行吧!”,
吕布轻吸一口气道,
“这活,我倒是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这个报纸,你需要给我一些空间,每次让我自己写一点我想写的东西,但你放心,真正印刷之前,我会给你看的!”,
“成啊!”,
李忧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多说,直接答应了下来,
“本来我也有这方面的意思,不管是岳父你的文章,如果你觉得谁的文章写的比较好,你也可以让他印刷在报纸上,总之,你全权负责,我只看一眼就好!”,
“呵呵!”,
吕布再度笑出了声,
“如果是这个玩法,应该会有不少人,为了能让报纸上有自己的文章,歌颂新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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