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灿倒是乐意问,他恨不得守在苏牧床边,等着苏牧醒来问个一清二楚。
只是,言灿还未见到苏牧。
“三师姐,对于成仙,你是如何看待的?”苏牧问道。
李清词直言道:“自书院成立以来,书院弟子亦是去参加过仙洲宴。但无一人成仙。”
“我入书院之时,二师兄曾言,如今的天地不适合成仙。”李清词面露疑惑,她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我估计,这句话应该是大师兄说的。”
“且不说适不适合成仙。九洲的修行者成仙唯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仙洲宴,二是登云令牌。于我等而言,断不会通过这两条路获取仙缘成仙。”
苏牧心中想道:“除了我以外,九洲之人都不知道成仙的秘密。这甚至是包括已经成仙的姜丘与洛风。”
短暂思索之后,苏牧压低了声音,说道:“三师姐,等二师兄回来之后,我会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告知。”
李清词没有着急,缓缓点头。她能够预料到苏牧将会告知一个惊天的秘密。
“九洲的动荡要开始了。这会是一场浩劫。”苏牧说道。
......
玲珑城中,各方势力皆是聚集在各处客栈内。
苏牧昏迷了多久,他们就等了多久。
起初,当各方聚集在玲珑城中时起了许多争执。谁都想要更靠近玲珑书院,好在第一时间见到苏牧。
因此,越靠近玲珑书院的客栈,越是受到修行者的欢迎。
小巷口的客栈住满了修行者,许多人更是为了住进这间客栈打了一架。
好在言灿出手了,他镇压了一批人,将他们扔出了玲珑城,这才平息了争抢客栈的风波。
“掌柜的,你这生意红火正是因为我玲珑书院,这三两日已经赚了半年的银子。你瞧瞧,是不是将我的酒钱给免了?”言灿抬着脚,坐在长凳上,依旧是醉醺醺的模样。
掌柜的站在柜台那儿,眯着眼,笑意吟吟地拨弄着算盘,嘴角不经意地弯起。
“酒钱、房钱、菜钱...啧啧啧,发财了,发财了。”掌柜的嘟囔着。
客房已经住满,那些修行者也不在乎钱财,大手大脚地打赏着。就连小二也得了不少赏钱。
“你个老财迷,到底听没听我说话!”言灿走到掌柜的身边,揪着他的耳朵。
掌柜的吃痛,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了言灿一眼。
“你个死酒鬼。我赚我的银子和你有什么干系?况且人家是冲你来的吗?人家是冲着苏牧公子来的!我要请喝酒也是请苏公子,你掺和什么?”
言灿愣在原地,被气得直哆嗦。
“你个老东西,忘恩负义,你......好歹老子也替你打发了闹事的家伙,你竟是半点恩情也不念?”
掌柜的揉了揉耳朵,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好了好了,今日的酒算我请你的。但账上的酒钱免不了!”
“吝啬鬼,这客栈早晚得倒闭。”言灿不满地咒骂道。
说着,言灿走回自己那一张桌子。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带着一丝不屑与警告。
有言灿坐镇,诸多势力没有人敢闹事。除去第六境强者,任何人在玲珑城闹事都要考虑考虑言灿的脾气。
就在言灿不忿掌柜的吝啬之际,一道身影放下了一锭金子,从容地坐在了言灿的对面。
“我替你付了酒钱,可否替我传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