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剑宗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苏牧的传闻已经传遍了九洲,而如今苏牧的成就却是狠狠地打了悬剑宗的脸。
卸磨杀驴,有眼无珠。
这就是如今青霄洲修行者对于悬剑宗的看法。
青霄皇主收起笑容,重新看向悬剑宗主。
“这一次召你们两位前来,是有一事需要你们去做。”
悬剑宗主与道姑宗主同时看向青霄皇主,神色也变得极为认真。
......
玲珑书院的洞天之中,言灿提着一坛子酒和两只烧鹅,一脚踹开了苏牧的房门。
“师弟,你六师兄来看你了!”
声音之大让正在修行之中的苏牧一个激灵。
言灿抬起手,一坛子酒和两只烧鹅映入苏牧的眼中。
苏牧笑了笑。书院之中最没心没肺的就是言灿。
很快,两只烧鹅被摆在了桌上,一坛子酒哗哗地倒在碗里。
酒过三巡,言灿大口吃下一块鹅肉,嘟囔着说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那连王想要见你,还让我给你带了一份见面礼。”
言灿讲了这几日在玲珑城中发生的一些事。
大多都是各方势力的强者想要通过言灿探听一些消息。
言灿自然懒得搭理他们,甚至说连王,言灿也懒得搭理。
“即便是连王给我清了酒钱,我也不屑于给他传话。可是......”言灿将桌子上的骨头扔到地上,取出寒玉匣放了上去。
“我想你会对这东西感兴趣。”
言灿喝了一碗酒,抹去了嘴角的油渍,看向寒玉匣。
苏牧也同样看着寒玉匣,仔细观察之后,方才说道:“看来这连王也藏着一些秘密。”
青霄宗谋逆,至今还在负隅顽抗。但能够在青霄皇朝迅猛的攻势下坚持三四年的时间,也绝非易事。
在陷入战争的泥潭之后,比拼的就是底蕴。
显然青霄皇朝的底蕴更深厚,在战争中逐渐占据了主动权。
可青霄宗的反扑格外令人意外。
回想起关于青霄宗的一些传闻,苏牧将寒玉匣放在了面前。
“这里面是什么?”言灿问道。
苏牧摇摇头,目光顺着寒玉匣上的纹路流转。“不知道,不过他给了这东西,应当是想到我会对这东西感兴趣。”
言灿无语地笑了笑。“老家伙就喜欢打哑谜。”
“可这哑谜并不难。想要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打开匣子看一看就行了。”说着,苏牧打开了寒玉匣。
寒气刺骨,寒玉匣中的寒气就连苏牧的体魄都感受到了针刺一般的疼痛。
“这是什么?”言灿探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寒玉匣的东西。“一块破铁片?”
寒玉匣里放着一块残破的铁片。
“好像是刀剑的碎片。”言灿猜测道。“连王这老家伙送这破烂玩意给你干什么?”
寒气萦绕在破铁片上,遮掩着漆黑铁片的气息。但从铁片之上依旧能够让苏牧感受到一丝凶戾的气息。
苏牧沉声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地给我这东西。甚至还用这么珍贵的寒玉制成盒子,寒玉匣上的纹路也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