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承钧身子踉跄了几下,脸上很快一片颓然。
郑恒即便再沉稳,这会儿也叹了好一阵子气。
这样的氛围,张明煦还真不好待着,犹豫地望向苏尘,见他点头,才悄悄拉着花铃离开。
许久,郑恒才平复过来,对苏尘讪笑两下:“苏大师,你应该猜到我们郑家祠堂里有宝贝了吧?那是我们家的传家宝。”
苏尘颔首。
郑承钧转过身就拉了郑恒一把,微微摇头示意他别透露太多,还压低声音:“咱们回家再从长计议。”
“大伯!”郑恒无奈,“咱们家的医经别人说不定能奉为宝物,但苏大师绝对不可能。”
“您忘记我跟您提过的了?苏大师本身就有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
郑承钧怔了怔,歉意地冲苏尘笑笑:“对,对不住啊苏小友,我这是谨慎惯了。”
“无妨。”苏尘说着望向郑恒,“你们现在是打算回老家抓人,还是继续查那人究竟是谁?”
郑恒迟疑片刻,望向郑承钧:“大伯,您先回家,看能不能抓到人,不过我觉得希望不大,最好还是安抚安抚几个爷爷。”
“我留在这边查一查,说不定能找到线索,他要是还回花城,说不定能来个人赃并获。”
郑承钧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小恒,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记得你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能把经倒背如流。”
“咱们就是怕这玩意儿流落海外,便宜了蛮族。”
“明白的大伯。”
目送郑承钧离去,郑恒拧眉思索了阵,犹豫地望向苏尘,苏尘领会,给常玉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重点查看一下海关,尤其是花城附近的。
“苏大师,谢了。”
“我现在去找大楼的门卫了解一下情况,按说小忻都以‘关医生’在这里行医,能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绝对对我们郑家很熟,身份也不一般。”
苏尘再度取出那鼻环,转了两圈,而后翻手取出纸笔,将鼻环男的脸画了下来。
“苏大师,这……”
“研究一下最近谁接触过他吧。”
“张明煦猜测他可能是逃犯,如果真是,他对花城就不太了解,能够精准找到红楼,肯定有人提点他。”
郑恒颔首:“好的,我明白,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苏尘轻拍了下他的肩膀:“那行,我先走了!”
再回到小楼,林景玉已经出门了,张玉贵跟陈洪涛交流经验,他也偷得浮生半日闲,在后院盘腿,沐浴着阳光打坐。
约莫两个小时后,常玉的电话打来了。
“截住了?”
“医经的确是拦住了,但你知道的,不说誊抄的,现在拍照很快。”
“他们既然能策划从郑忻下手,让他犯错,自请进祠堂罚跪好偷盗医经,就说明医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想必医经的内容已经泄露了。”
苏尘“嗯”了声:“猜到了。”
常玉叹气:“我已经打电话跟郑老前辈聊过了,如今医学技术日新月异,郑家陆续派人出国留学,就是为了与时俱进,其实未必要守着那医经,只是……”
苏尘知道他的担忧:“他们这么这么大张旗鼓,不惜惹怒整个郑家,也要盗走医经,绝对是另有所图。”
“嗯,所以我请郑老前辈将医经给你看看,看是不是里面还藏着什么。”
苏尘挑眉:“你自已怎么不看?”
“这不是你近吗?再说了,我还得照顾一家子,就这样啊先挂了!”
苏尘扫了眼大哥大,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