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薛仁贵十岁,天生神力初显有能力耕田作地时,族人却不愿意归回田地。
最终导致薛仁贵母子住窑洞,三餐无着落,薛仁贵打零工维持生计。
现在薛仁贵又有田地了,河东全境施行了田地国有重新分配,他们母子二人得到该有的份额。
不过却又无耕种了,暂时由官府屯耕。
“小女出嫁,怀举兄能来柳某自然欢迎之至奉为上宾,若说小女下嫁,恐怕薛兄言辞有失偏颇,实在……”
柳季通脸上明显有些‘斤斤计较’之色。
下嫁通常是指女方自身或家世背景优于男方,但薛仁贵早已今非昔比。
柳季通正四品县伯勋爵,薛仁贵正三品冠军大将军散职,从三品实职,与燕王同属镇国侯麾下远征军军长。
最为关键的是,薛仁贵与柳银环的婚事,是由皇帝陛下和镇国侯苏尘亲自见证。
谁人敢言下嫁?
薛怀举面色稍些窘迫,不知柳季通为何突然厉色轻斥,更不知薛仁贵今时的身份地位。
李世民封赏薛仁贵向来是密而不宣,俸禄不谈。
只是照常发放远征军军长职位工资,一个月稻米精制面粉各十石现钱八千块。
薛仁贵府中有二十几口人要养,生活也挺拮据。
还好柳银环每个月也有两千块钱工资,学校吃饭不花钱。
“薛某言语不当,实属无心之举还请柳县伯见谅!”薛怀举不明白错在哪里,拱手作揖致歉。
正要引见随行两位少年,却见满扎红绸带花球的越野车缓缓驶来。
随之听到鼓吹手奏响喜乐。
“怀举兄请先入府,柳某有事不能做陪!”柳季通向薛怀举匆忙告礼,火速招呼管家大声喝道:
“快,快,速速召集府中所有人出来迎接!”
越野车和后面的两辆军用卡车来龙门县接亲,柳季通深感此事不简单。
柳季通原地踱步,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迎上前去,全然不曾注意到龙门县县令与县丞前来贺喜。
“柳县伯……”薛怀举还想客气两句,却被越野车和卡车吸引了目光。
与其同样举动的的还有龙门县县令,目光热切注视着缓缓而来的越野车。
他们第一次亲眼见到传闻中的龙纹车辇,曾用于往返柳府装运木料的皇家专属座驾。
“再慢些!”副驾位的李泰提醒苏尘放慢车速,保持马车缓行的速度以便为柳府预留充足准备时间。
苏尘不解:“为何?”
“多听老人言便是!”
“切~多听老人言,少活二十年!”苏尘嘴上犟,车速却一降再降。
看到远处柳府门前鱼贯而出分列成排的人,苏尘这才明白李泰的用意。
“切~不就是装排场嘛,早知道就应该在你脖子上挂一个牌子,写上:魏王胖子李!”
“胖子,我可提醒你,今日是仁贵的主场你可别乱搞!”
苏尘看向李泰,并向后座的薛仁贵杵了杵大拇指。
“本王行事,何须区区三品侯置喙!”李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双手交叉抱双臂。
四百多里地,一路上苏尘和李泰就没停止过斗嘴。
独坐后排的新郎官薛仁贵,两不相帮一路陪笑。
两辆卡车由长孙冲和张龙他们驾驶,途中没有一次停车休息。
四百里国道用时不到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