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不老实交代清楚问题,我们就凭着这起严重的职务犯罪,严惩你。再把我们调查到的证据和你的违法犯罪的事实,加重惩罚你。”
余启林傻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脑袋一片空洞。把陈天浩后面的话都没有听清楚。
陈天浩看着余启林的样子,就估计他惊傻了似得,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了。就吩咐警察推醒余启林。
余启林惊醒过来,不解地问陈天浩:“你怎么判断出那路会这么快出事啊?”
“这新修的公路,质量再差,也不会那么快出事啊。”
陈天浩淡淡地说:“有些人能感受雨,其他人只是被淋湿。”
余启林追问着:“什么意思?别打哑语。”
陈天浩解释道:“有些人能感受雨,是表明他们的感应力强,当风雨要来临时,就能感应到。”
“其他人对风雨的感应力弱,当雨来了,都不相信。”
“你就是不能感受雨水的人,只是被雨水淋湿。”
大家听了陈天浩的话,都认为说的故弄玄虚似得,像在忽悠余启林。
余启林更是不相信陈天浩的话,就哼道:“你这是瞎猫碰死耗子了。”
“别把自己说得神乎其神。”
陈天浩就冷笑着:“你的司机小汪,对你忠诚吗?”
大家一听就知道陈天浩是要告诉余启林,被小汪背叛了。
贺秋兰忙制止:“天浩,遵守规定。”
陈天浩忙说:“我打擦边球。”
余启林感觉陈天浩想坑他呢,故意挑拨离间他和小汪的关系,不理会陈天浩。
陈天浩接着说:“他把你的事都告诉刘优德了。”
“20斤金砖,一百万美金。”
余启林像被针扎了一下似得,痛得浑身颤抖了起来。当即明白,陈天浩没有坑他,小汪真的背叛他了。
还是成了刘优德的卧底了。
在他震惊中,陈天浩戏弄似得说:“你不会告诉我,你也把刘优德的司机收买了吧?”
“但我相信你,肯定知道刘优德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所以,我提醒你,你的问题自己交代出来,比我们调查出来,在量刑上是截然不同的。”
“你在S0省道的问题上,不听我的话,越走越远。现在还不听我的话,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余启林听出陈天浩的话意了,主动交代,他会从宽处理。想抵抗到底,那他们会凭着刘优德等人交代他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加重处理,甚至会判他的死刑。
他可不敢像刘优德那么傻,认为陈天浩做不到。
忙说:“我老实交代,求你保护我的安全。”
大家惊得不可置信的看着余启林,没想到之前他那么顽固,这被陈天浩一顿乱锤,很快就服输了。
陈天浩忙点了点头:“我已经调了武警在保护刘优德,也安排了武警保护你,马上就到。”
他的刚落,一个武警中尉带着一班武警赶到了,向陈天浩敬礼到:“报告首长,省武警总队直属支队第三特勤中队中尉陈小海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