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位一听胡优胜不肯，也是急了，嚷嚷道：“我不管，反正这事落实到你们技术部门。技术不够，就用人肉一本一本查。出了纰漏，唯你是问。”

胡优胜也恼了：“方总，方位一你搞清楚了，我是技术部门，是码农，可不管你这屁事。我们技术部才几个人，每天光维护就得二十四小时派人盯着，谁有精神搭理你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你还把责任推我身上，惹火了，大不了不干了，回老家考公。”

方位一：“你什么态度，还威胁起我来了？”

胡优胜：“我就威胁你了，方位一，你不是管人事吗，大不了再招十来个人做审核，多简单的事情。”

方位一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就再次联系孙朝阳：“七爷，胡优胜说得对，要不咱们才成立个审核部，招他十几个人，专门负责看书和找问题。”

孙朝阳被他气笑了：“老方，你开什么玩笑，还方总呢，一点管理经验都没有。”

方位一小心问：“七爷，你是不是不愿意拿这笔额外的开支出来？”

“倒不是，十几个人，每月也就二三十万工资奖金和绩效，一年拿几百万出来对于我们这个大站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我是担心这个部门一设，很容易变成摆设，根本就不起作用。”孙朝阳耐心解释说：“每个编辑组都有自己的小团体利益，你不能不承认，有擦边内容的小说点击订阅很高的。怕就怕有的编辑为了绩效和审核部门沟通，让放一马，这样搞不好就要出问题了。”

方位一是老江湖了，如何理解不了，顿时恍然大悟：“对对对，这样一来很容易形成利益共同体的，还是七爷你考虑得周全。”

他又感慨：“这事根本就没有好法子，真让人头疼。”

……

且说，就在傍晚时分，苏沁回到出租屋的时候，鼓捣了半天打印机，发现不能用，就看到程序员妹子丢在旁边的《商界》杂志的封面上是孙朝阳的照片，便认出此人正是获得矛盾文学奖的大文豪孙三石。

苏沁在大学学的是中文，孙三石的作品虽然没有上教材，但在当代文学上还是写了一笔的，短篇小说《棋王》和几篇《文化苦旅》的散文也是课外推荐阅读篇目。

她不是文青，学这个专业只是觉得读起来轻松，文科只需要死记硬背就行。理工科那可是要天赋的，光一个高数就会憋死人。

所以，对孙朝阳的作品，她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只是知道这人是个大作家，未来会在文学史上有一席之地。

《商界》杂志是商业期刊，封面人物都是商界大佬，杰克马、东子一级的，一个作家竟然上了杂志封面，这让苏沁觉得奇怪，没听说孙三石上了作家福布斯排行榜啊。

带着好奇，她打开了杂志，里面正好有一篇孙三石的专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