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作家回答说,老子就是不改。
于是,两人在QQ上开始对骂,骂了几天也没个结果。
最后,女作家就找到了孙建水,说,这本书是你的版权,你来评评理,章节需不需要修改,修改后,这个故事就大变样了。
孙建水回答说,美女,我不是你的编辑,我仅仅是个卖版权的,对于小说的内容如何修改,被屏蔽章节能不能放出来,我没有权限。
女作家说,我不管,你得负责。
孙建水虽然是好脾气,可他昨天晚上失恋加上失眠,一股邪火顿时冲上来,怎么也压不住。就道,你写了刘备章节,被屏蔽不应该吗?难道不弄那种东西,就写不了东西。大姐,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好吧。
女作家可管不了在那么多,和孙建水吵起来,这一吵,就吵到下午,搞得我们的小孙同志都没有午休,整个人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心中不禁叹息:这次自查,真是搞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啊!
正烦躁中,电话铃响了,一看是孙朝阳的。孙建水忙接通了:“七爷,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那边,孙朝阳沉默了片刻,语调怪怪的:“小孙,我搬回去了。”
孙建水并不晓得孙朝阳去过自己老家,也见到了母亲,这几日他不用去七爷那里照顾饮食起居,倒也轻松了许多。就道:“知道了,七爷您忘记我就住在大林总那套房子的对面,我看你那边已经好多天没有亮灯。对了,您的稿子写完了吗……对不起,七爷,我多嘴了。”
孙朝阳:“还有一万字的一个章节,我最近状态很差,先放放。小孙,我的东西还放在大林那套房子里,你下班后去收拾一下,给我送过来。”
孙建水:“好的,我马上就给你送过来。对了,大林总什么时候回上海,我还要还他车呢!”
孙朝阳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话太多了。”
……
陈姐的咖啡店里。
安妮拿起那支水银温度计,凑到眼前看了半天,对旁边也圆瞪着眼睛的陈姐说:“没发烧啊,一切正常,苏沁怎么会怕冷呢?”
苏沁:“反正我觉得凉飕飕的,不是太舒服。”
安妮又笑道:“会不会是你被孙建水那个之后,身体虚了。不对啊,发虚的应该是男人才对。”
苏沁皱眉:“安妮,这个玩笑不好。”
陈姐:“正常人的体温是三十七度,苏沁你现在三十七点五,还是有点发烧的。”
苏沁:“多零点五度不算吧,会不会是我刚才喝了你的冰美式,被冷到的。”正说着,她忽然感到胸口有点胀,下意识地抽了一口气。
陈姐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微表情,忽然问:“你这个月是不是没有来?”
“啊!”安妮惊呼:“好像是没来,苏沁,我是你的闺蜜,我记得很清楚,你每个月都是这两天。刚才看你包里,都没放那个啥。”
苏沁这才意识道自己好像真没来,顿时面色大变:“不会吧,这就闹出人命?”
陈姐和安妮都是女人,女人都八卦,互相挤了一下眼睛,叽叽喳喳议论道,这事还有会吧不会吧的说法吗?运气不好,一矢中的。对了,苏沁,你和小孙在一起多久了,采取措施没有?
苏沁额上出汗,感觉体温急剧升高。回答说,和孙建水在一起十来天了,那种事情,你们知道的,一着急,哪里还想得到采取措施,也没有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从头到尾都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安妮说,我不知道,我都没有男朋友。
二女笑成一团。
安妮忽然好奇地问:“苏沁,你敢肯定是小孙的吗,不会还有别的男朋友吧?”
苏沁顿时黑了脸,喝道:“你说什么,我和建水在一起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还是原装,你当我是什么人?”说着话,就把手中的咖啡杯摔地上,拎起包,怒气冲冲走了。
安妮:“苏沁,苏沁,你别生气啊,算我错了,等等我。”
她追上去,拉住苏沁的手:“苏沁,如果真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
苏沁:“我怎么办关你什么事?安妮,你刚才侮辱了我,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不不不。”安妮道:“苏沁,你三十了,下个月就三十一岁,你这个年龄已经快要做高龄产妇了。是的,三十五岁就是高龄,很多人到那个时候都生不出孩子来。你如果真想做个母亲,要慎重考虑要还是不要的问题。”
苏沁大怒,猛地甩开她的手:“安妮,我们的友谊到此为止,以后别处了。”
安妮停下脚步,看着闺蜜的背影,委屈地说:“我这是在关心你啊,怎么就急了。”
苏沁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要回家。等到了楼下,心中很不踏实,就去药店买了试纸,冷着脸回到家。
家里一下子多了三个人,有点乱。
母亲和小左正在啃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弟弟苏斌则躺在沙发上,左脚袜子破了一个洞,以至于大拇哥都桀骜不驯地伸了出来。
“回来了,这么早就下班?”苏母问。
苏沁直接朝卫生间冲,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妈妈,苏斌,我可是跟人合租,你们注意一点,不能影响了别人。”
苏母把口中的瓜子皮吐了出去,湿漉漉的瓜子皮神奇地贴在电视机屏幕上:“要想不影响别人,你就不要跟人合租,又不是没有钱,那一百万什么时候给我,我就回重庆,就不会影响到人了。”
“我跟你没话好说。”苏沁气得体温再次飙升。
她在卫生间鼓捣了半天,然后崩溃得无声地哭起来。
手中的试纸赫然有两条细细的红线。
天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