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需要我做些什么?”朱一群没有任何的虚头巴脑,直截了当的问道。
唐伟东用冷漠的语气说道:“告诉耀子,他该干活了,让他针对呆英的人,展开无差别的猎杀。”
“好”,对于唐伟东下达的这个指令,他一点都没感到意外。
被人给弄了,要是不弄回去,那就不是唐老板了。
不过,朱一群还是多问了一句:“已经确定是呆英的人干的了?”
唐伟东冷笑一声道:“是不是的,重要吗?”
“我说是他们,就是他们,不是他们,也是他们!”
朱一群“嗯”了一声道:“我会通知耀子,马上展开行动。”
稍作思忖,唐伟东又补充道:“花家和航康那边不要动,先把主要行动范围,定在中南半岛和南洋吧。”
好在唐伟东还没有失去理智,唐伟东是南唐大统制的身份,花家高层是知道的。
如果在花家和航康杀的呆英人多了,搞不好自己就回不去了,还是给自己多留条退路吧。
“嗯,我明白”,朱一群继续说道:“老板,要不要我这边再安排一些人到您身边?”
“不用了,我现在身边的安保力量足够,你们就不用暴露了”,唐伟东拒绝了朱一群的安排。
以前的时候,唐伟东的身边,明面上有安保人员,同时暗地里也有着暗卫的存在,但现在早已没有那个必要了。
接下来,唐伟东一直待在未央宫和长乐宫里没有外出,原本长乐宫里只有一个警卫连的警卫,这次直接增加到了一个营1000多人,并且还增加了一些重火力。
这个警卫营,依旧由李金水负责指挥,唐伟东并没有因为这次的袭击事件而撤换他。
两天后,已经失去价值,询问不出任何东西来的,那些涉嫌刺杀南唐大统制的凶手。
包括货轮上的21个船员,长乐宫的那个厨师,为袭击者提供车辆的间谍,自己还没被整死的十几雇佣兵,全部被拉到了卡普阿斯河的河,准备公开处刑。
在行刑前,南唐的电视、报纸,都对这次的行刑时间、地点、案犯,以及他们的罪行做了广而告之。
因此,在行刑的时候,吸引了无数人到现场围观。
其中还夹杂着很多南唐内外媒体的记者,南唐并不禁止大家的拍照和摄像,南唐就是要以这种公开处刑的方式,震慑某些心怀不轨的人。
内务部队提前拉出了一条警戒线,行刑的时间一到,刺杀南唐大统制的案犯,在镇南府游过街之后,就被拉到了行刑地点。
汉语,英语,俄语等等,案犯们用不同的语言在哭喊着同样的话,就是求饶,就是说自己冤枉,……
可惜,并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哭喊。
十个人一批,被五花大绑的强制跪在河边,断了腿的,就趴在地上。
一辆装甲车停在他们的身后,车上30毫米的速射机炮对准了他们。
这哪是枪毙啊,这是炮决啊!
当人犯被拉上来之后,站在装甲车旁边的号手举起了手中的小旗,高声喊道:“预备,……”
“哗啦”,机炮上膛。
小旗砸落,号手同时喊道:“烎!”
“突突突突,……”
一道火链扫过,人犯连哼都没哼,直接被打成了碎片。
惨不忍睹的场面,令人极其不适,围观的人群中,当即就有人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