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没有违约,没有抢劫,一切合理合法,甚至看起来还特公平。
所以啊,你以为的黄金白银上涨,是让你的资产增值,可实际上,却是人家在清算你!
总之就是一句话,“真正的赢家,从来不是掌握资产的人,而是那些,掌握着对你的资产,拥有定价权的人,……”
AreyouOK?
就像这次的白银升值一样,壹零年年初的时候,银价一克是3块钱,壹壹年中,银价一克是11块钱,但到了壹壹年底,银价就暴跌回了一克6块钱。
价格如此快速的直上直下,让很多很多跟风想发财暴富的投资者(投机者)们,最终沦为了资本的韭菜,……
如同贰伍年的这次一样!
而唐伟东要做的,就是那个掌握定价权的人,嗯,之一。
只要手里掌控的资金多,购销的吞吐数量大,就一定可以影响到金银的价格走势。
而且,唐伟东也不怕别人,拿他当滨中泰男那般对待。
无他,咱唐老板手里有枪杆子啊,资本们逼他一下试试,唐老板不光敢掀桌子,还敢掀了他们的头盖骨呢!
啦啦啦啦啦啦啦,掀起了你的头盖骨,让我看看你地脸,……
唐伟东这次不止让南唐收购黄金白银,还让家办通知了下去,让麾下所属各金融机构、银行,也一起加入了收购行列。
他的目的就是,要把金银价格再推高一点,然后谋取更大的利润。
当然,有人砸盘他也不怕,黄金白银毕竟跟虚拟货币还不一样,这玩意儿除了本身的价值之外,也是随时都能用到的东西。
如果价格太低了,大不了囤在手里就是了,反正也不吃亏!
五月下
奉命去花家,密谈“投效”事宜的吴慕言,在花家待了一个多星期后,终于返回了南唐。
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把此行的结果,向唐伟东做了汇报。
在唐伟东未央宫的办公室中,两人一边抽着雪茄喝着茶,一边如同聊天一般的说起了跟花家的事。
听吴慕言说到,花家同意了南唐开出的大部分条件,但对于直接接纳大唐联邦,还有一些顾虑的时候。
唐伟东忍不住嗤笑一声说道:“这不是典型做了那啥,还要立那啥嘛。”
“就算明着跟大唐联邦结盟,或者直接将大唐联邦收做小弟,那又怎么了?前怕狼后怕虎的,忒不爽利了,……”
吴慕言听了唐伟东的吐槽,则是忍不住笑道:“也不能那么说嘛,我觉得花家有顾虑是很正常的,说到底,还是咱们大唐联邦的身份,有点不清不楚啊。”
“你看,咱们大唐联邦,一部分明面上属于是爪哇的,一部分又是原来马联邦的,还有一部分是巴巴羊的,甚至还有罗刹国的一部分,……”
“花家真要公然接纳了咱们,他们还不得疯了啊,为咱们一个,得罪一堆,这种事想想都不划算。”
“再者说了,如果花家接纳了咱们的投效,就等于是彻底扼控住了印度洋和太平洋之间的通道,这事做为蓝星一霸的漂亮国能答应吗?”
“这会儿,花家可还没有跟漂亮国,正面叫板的实力啊,加上咱们也不行!”
唐伟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那他们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你就直略过过程说说结果吧。”
吴慕言斟酌了一下后才说道:“花家的意思是,先从经济上开始,然后循序渐进,最终结成全方位战略同盟的关系。”
“嗯,就是类似北朝的‘血盟’的关系,最次也是类似巴巴羊和白俄那种,全天候全方位战略合作伙伴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