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年假放完,羊同王遣使来大唐购买武器,并带来大量钱财。
以王远的意见为准,卖给羊同五千套盔甲,一万把横刀,一千把复合弓和两百支火绳枪,弹药若干,用完了还要向大唐购买。
有了这些装备,羊同足以与吐蕃抗衡了。
大唐还从程处默所部挑出五人前去羊同帮忙训练士兵,这五人都是官二代,纨绔子弟,能将羊同士兵教成什么样子,就不关大唐的事了。
装备到达羊同之后,士兵训练了一个月,羊同便与吐蕃磨擦不断,贯穿整年。
王远的嫡长子和嫡长女满月,满月酒定在同一天。
李二都到了,所有在京的官员能不给面子吗?
各大家族的族长、富商以及灞源镇都来了不少人,王福和护卫们收礼收到手软。
这时,方兴带着一人找到正在餐厅招呼宾客的王远。
王远一看,正是傅奕的儿子,他对王远说道:“灞国公,我家大人临终前让我送你的礼物,叮嘱我一定要亲手交到你的手中。”
王远点点头,将他带到后院,打开一间房门,对外面的护卫说道:“任何人不准进来!”
这个房间是一个棋牌室,倒是没什么秘密。
王远倒了两杯茶,两人落座。
“不知傅公所赠何物?”王远试探一问。
傅奕儿子拱手掏出一个白玉盒子推到王远面前,仿佛明白王远的试探,开口说道:“其实不是什么宝物,在下也见过,是我家大人早年从一个道士手中所得的一枚珠子。”
“他所精通的那些五行占卜之术亦是从那道士之处习得,只知这枚珠子若是使用得法,可以逆天改命!”
“多年过去了,我与阿耶用尽手段,始终不得其法。直至武德八年,阿耶极尽推衍,得出有缘之人出世,此珠需交到有缘之人手中。”
“后来,又经过十五年的推算,这个有缘之人直指灞国公。为了求证,阿耶费尽了心力,直到那年灞国公在宫中教授太极拳,才确定就是灞国公!”
王远心中一动,想到自己查过的资料,只是在一篇杂文中记载过,《广弘明集》说傅奕贫贱,先作道士,投僧借贷,僧不肯借,心怀愤恨。唐初来长安,投道士王岿,王岿见其可怜,收留傅奕,待为上宾,我后来傅奕与王岿妻子有染,两人反目。
这些杂记,王远是不信的,因为傅奕得罪了太多的信佛之人,被人抹黑实属正常,说他结交道教之人还是可信的。
王远伸手,缓缓打开盒子,忽然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出!
心中剧烈跳动,王远猛的合上盒子。
匆匆一瞥间,他已经看清,那是一枚白色珠子,和前些日子从西域和尚那里得到的黑色珠子大小一样,材质与自己那块石头的白色部分一模一样!
傅奕儿子没有看到珠子的异象,但看到了王远面色的变化,心中了然,便起身告辞,甚至都没有喝满月酒。
傅奕儿子回去之后便带着全家离开了长安,从此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年纪。
夜里,送走李二与众宾客,王远独自来到后院实验室。
打开保险柜,取出白玉盒子,轻轻打开。
耀眼的白光射出,一枚白色珠子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