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摇头苦笑:“小侄也未想到,好好的戴州竟被贾崇治理成如此地步!诸位伯父先去休息,小侄这两天有的忙了!”
“贤侄请便!”
众人拱手离开。
王远将事情对李澄霞和李丽质一说,让她们自由活动,自己则带着李治来到前面大堂。
贾崇、张蕴古、施万庆等人安排好百官的食宿纷纷回来。
王远开口说道:“传各县县今明日前来。”
“喏!”
小吏立即出去通传。
“嘭!”
王远猛拍一下桌案,众人吓得一个激灵。
“你们几个!看看整个戴州被你们治理成了什么样子!”
众人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贾崇,本公见你为人忠直,才向圣人举荐你做戴州刺史,可你是如何做的?”
贾崇简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自己下达的政令,
“只要按照以前的路子走,戴州何至于此?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贾崇,你自己回京,向吏部请罪,说不准还能混个一官半职。”
贾崇只觉得老脸火热,无地自容,拱手说道:“下官惭愧,辜负了灞国公!”
这根本没法辩解,解释只能被处罚的更重。
贾崇只能乖乖地回去收拾行李,带着家眷返回长安请罪,不良人遍布天下,就别想着出逃了。
施万庆双含泪、颤颤巍巍地拱手说道:“少爷,小老儿年事已高,属实力不从心,这十几年来从未出过差错,本次之事确实有愧,还请少爷准许小老儿告老还乡!”
这个施万庆自武德九年便出任掌柜,一开始依附京兆杜家,杜如晦去世前后才一路高升,此时虽为戴州治中,地位不比其他州的刺史差,如今贞观十六年已经六十多岁了,在现代也该退休了。
治中的称谓历朝有所不同,基本就是司马和治中两个称呼,唐高宗之后避讳治字改为中给事,以前戴州刺史不之官,施万庆便是主官之一,兵马粮草全由其掌控,绝对的实权人物。
王远见他确实年老体弱,身体大不如前,便点头说道:“行,你且带着家小回灞源镇,先安顿下来,杜家就先别回去了,等我陪同圣人回京再说。”
施万庆以为王远要对他的家眷不利,连忙求情:“少爷,小老儿……”
王远摆手打断,说道:“你知道我的为人,如今的杜家已非先前,你且先回去,有事咱们回头再说!”
施万庆低头沉思片刻,拱手说道:“多谢少爷!”
王远微微点头,问道:“你二人认为谁出任治中一职合适?”
张蕴古说道:“灞国公,下官认为郑敞可以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