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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对了!你和陈曼说我什么了,让她一下子改变了态度,你知道陈曼是王舜禹的软肋,你不会威胁她了吧?”
话一出口,我便意识到了不对,我好像傻掉了一样说出这句话,果然,姜染的眉头皱起。
“对不起……我说话没有过脑子,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和她说了什么。”
姜染没有再看向我,但还是没有说话,显然,是有些介意我刚才的措辞。
“那个姜大美女,这么晚的夜,这么寂寞的夜晚,就不要和我生这么大的气了呗?”
“我没有生气。”停了停,姜染说道:“我没有和陈曼说什么,我只是说和你合作是最好的共赢,以你的性格,你不会对不起任何一个朋友。”
我站起了身,笑道:“就真的只是这样吗?”
“我还说了你在杭州高架桥救人的事情,也说了你这些年的遭遇。”
我低下了头,有些失望地说道:“姜染,我知道你很想帮我,但我也清晰知道自己的局限,救人是我的本意,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做任何文章。”
姜染很冷静的看着我,同样站起了身,说道:“我知道你的为人,我最后是只是从我的角度去说,社会不应该如此对待他这样的人……”
姜染用她最冷静的态度,最简单的语气,在此刻说出了最感动我的话。
我好似在一片江海中,抓住了属于自己的浮板,这种被认同被理解的感受,从一个事业低谷落败的人来说,何尝又不是一种拯救呢?
我磕磕绊绊说道:“你的话很有温度。”停了停,我又说道:“我明天就要走了,去重庆。”
“这么快?”
“嗯,白城的事情先暂时告一段落,酒吧重建需要时间,重庆还有人在等我……”
“也好。”
“嗯。”
……
隔天我醒的很早,我将酒吧合作的事情告诉了小博和阿泽,姜染因为要去度假村考察,所以起的比我还要早,大概六点钟就出发了。
我带陆川喝了一碗羊汤。
看着眼前这个一起在职场打拼的兄弟,执意要和我走,我知道自己劝不动他。
现在的我无法再从家庭的角度去劝解陆川,我知道什么选择,都是他的自由,但我又觉得白白是一个好的女人,我的心中有了一杆天秤,好似一边挂着良心;一边挂着情谊。
我对陆川说道:“哥们儿不否定你的自由,但也从一定角度不敢苟同。”
陆川喝的正香,停下说道:“那你这不矛盾吗?”
“是啊!我他妈就是很矛盾啊,我要是让你和我走,白白会怎么看我?我要是告诉他们你在重庆,你又怎么看我?”
“哎……可我就是想自由一点儿啊,有点私人的时间,空间,这都不成?”
我摇了摇头,点燃一支烟,又散了一根,我说道:“哥们儿,自由的前提是不妨碍他人的自由!”
“合着你说我给你添堵啊?”停了停,陆川又说道:“和你开玩笑的淮哥,实在不行,我就换一个城市,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可以一个人去不同的城市,认识不同的朋友……”
……
最后我看着陆川执意的样子,我知道他的心早已不在家庭,所以我告诉他先暂时留在白城吧,等到酒吧重建的时候,他也可以出一份力,可以陆川的性格,顶多也就真是个劳力。
回到客栈时已经十二点,很远,我看到了姜染的大G,我感慨道:“真帅啊……”
姜染停车,下车,看着我说道:“时间还够吗?我请你吃饭,送送你……”
“差不多了,我吃过了,送送我吧。”
在车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找姜染聊天,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实话说,我也不知道过了今天,我们何时会再次相见。
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我真的觉得缘分是一个奇妙的东西,我和姜染只是因为那天我走进了巷子,我冒充了他的“男友”,就会有后来这么多的事情。
到了车站,我站在台阶上说道:“回到客栈给我发个消息。”停了停,我又说道:“等你回了杭州,也给我发个消息吧……”
我回过了头,转身要走。
“桑淮!”
这一声“桑淮很大,我都没想到姜染是喊着出来的,她站在台阶下,冲我摇了摇手,人群的洪流中,她总是那样令人瞩目。
“要像信天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