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厨房,这里空旷而安静,只有几只家养小精灵在远处的角落里轻手轻脚地收拾着餐具。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弗雷德和乔治像两只精力过剩的火螃蟹,在后面叽叽喳喳地跟个不停,一会儿讨论哈利的比赛,一会儿又猜测下一个项目的难度,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和厨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赛德里克听着身后那连珠炮似的喧闹声,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蹙起,心里升起一阵烦闷。
他原本期待的是一个能和温柔独处的、安静而温馨的夜晚,而不是被这两个“活宝”搅得不得安宁。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温柔,恰好对上她同样被吵得有些无奈的眼神。
“我们去做点美食吧,”赛德里克提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想要逃离噪音源的迫切,“这里的家养小精灵都很乐意让人自己动手。”
“好啊,”温柔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她也觉得乔治和弗雷德的嗓门实在太大了,“正好我想吃点热乎的。”
两人默契地加快脚步,想要远离那片“噪音区”。然而,弗雷德和乔治眼尖,一看两人要“溜”,连忙一溜小跑跟了过去,像两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哎,等等我们啊!”乔治喊道。
“你们要去哪儿?”
当他们听到温柔和赛德里克说要“做美食”时,弗雷德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揽住乔治的肩膀,大声说道:“做美食怎么能少得了我们?我和乔治也来帮你们!我们可是厨房小能手,切个柠檬什么的不在话下!”
温柔看着他们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忍不住失笑,连忙摆手:“不用了,真的不用。
你们两位大少爷就坐着歇会儿吧,别到时候没帮上忙,反倒把厨房给炸了,我可不想今晚睡在礼堂的长桌底下。”
“这怎么行呢?”乔治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俗话说得好,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我们既然来了,怎么能光看着呢?是不是,弗雷德?”
“就是就是,”弗雷德随声附和,“而且,温柔,你做的东西肯定特别好吃。我们……我们还没吃晚饭呢,肚子空空如也。”
温柔被他们逗得哭笑不得,半开玩笑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做给你吃了,乔治?”
乔治一听,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夸张地揉着肚子:“啊?不给我们吃吗?我们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在这冰冷的厨房里吗?”
他那副滑稽的模样,配上夸张的语气,让一旁的赛德里克都忍不住嘴角抽动,差点没绷住。温柔更是被他逗得前仰后合,指着他们俩,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们……你们真是……”
温柔看着他们俩这副馋猫模样,终于忍不住笑着举手投降:“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们了。不过想吃可以,但你们得先答应我,乖乖当我的助手,不许捣乱,不许乱动我的材料!”
乔治和弗雷德一听有戏,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异口同声地保证:“没问题!我们绝对听话!”
乔治更是殷勤地紧贴着温柔,几乎要挂在她身上了,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追问:“好嘞!那快说说,我们要做什么吃的呀?是蛋糕?还是布丁?”
温柔神秘地笑了笑,卖了个关子:“都不是。这是我准备做一道你们从来都没吃过的美食。”
“从来没吃过的?”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浓浓的兴趣。
他们自诩尝遍了霍格沃茨厨房里的所有美食,甚至连家养小精灵私藏的点心都偷吃过,还有什么他们没尝过的?
“那是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温柔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可不是我们这里的美食,而是来自遥远东方——华国的美食。它的名字叫……包子。”
“包子?”双胞胎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一脸茫然。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塞德里克也走了过来,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补充道:“我听说过。华国的包子,和我们这里的面包、馅饼完全不同。
它外面是松软的面皮,里面包裹的馅料也不是我们常见的芝士或者火腿,而是……实实在在的肉馅,或者是蔬菜。”
“肉馅包在面皮里?”弗雷德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对,就是肉!”乔治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把肉塞进面团里一起蒸?这听起来……好稀奇哦!”
温柔看着他们俩惊掉下巴的样子,忍俊不禁:“这叫‘万物皆可包’。等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这可是人间美味!到时候,我保证你们吃了第一个就想吃第二个,根本停不下来!”
“真的假的?有这么好吃?”双胞胎将信将疑,但看着温柔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被彻底勾了起来,满心期待着这个来自神秘东方的“包子”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这时,乔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地靠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架边,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促狭笑容,仿佛又在盘算着什么恶作剧。
乔治夸张地叹了口气,手搭在胸口,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哎呀,弗雷德,再过不久就是情人节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我可是夜夜辗转难眠,想着会不会有更多姑娘被我的魅力折服,寄来成堆的巧克力呢。”
弗雷德立刻接话,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前几年我可没少收,光是早晨一睁眼,床头就堆满了各色包装的巧克力蛙和手作甜点。今年嘛——”他挑眉一笑,“我估摸着,受欢迎程度只会更上一层楼。”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嘿嘿笑了起来,那副自恋的模样惹得旁边的迪安和西莫直翻白眼。
就在这时,温柔从楼梯上走下来,正巧听见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啊”的一声,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嫌弃:“怎么,过不久就是情人节了?
天啊,我最讨厌这个节日了!不光是满走廊飘着粉红气球和巧克力,最可怕的是家养小精灵还会突然冒出来,捧着一叠情书
用它们那尖细得能刺穿耳膜的声音大声朗读表白信!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