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走了,最担心的人,还是何小桃,这个他从湖阳带来的女人,在浙阳官场没有靠山,学历又低,虽然心地善良,但很容易遭人排挤。
段依依看着路北方焦急的神情,扑哧笑出声来:“你说小桃姐啊?我相信是没有人敢动她吧!你想想,现在谁敢动她?虽然浙阳全省已经脱贫,但贫困户返贫的压力仍然相当大。她在扶贫工作上干得那么出色,谁要是动她,能保证工作有她干得那么好?既然工作干不了她那般好,动她不就是自己找虐吗?”
路北方听闻无人能撼动何小桃的地位,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小桃是个踏实肯干的人,在扶贫工作上付出了很多心血。要是有人因为一些不正当的原因针对她,那可就太不公平了。”
说到这,段依依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小桃倒没事!要说有事,就是原来跟了你十来年的司机黎晓辉,你走时,没将他安顿好。”
路北方一脸疑惑地望着段依依:“不可能呀?我不是让帅启耀安排他到省公安厅或者杭城公安局吗?这两个地方都很适合他发挥啊。”
段依依无奈地摇了摇头:“你都不在浙阳了,帅启耀还能受重用吗?他在省公安厅说话都没分量了,还能将黎晓辉安排得多好?我听说,因为黎晓辉没有公务员编制,最后要他去省行政服务中心
路北方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忧。
黎晓辉是个有能力、有正义感的人,虽然在湖阳的时候,只是市政府办的司机,确实没有公务员编制。
但现在,很多单位,都有临时工。
若真去了保安服务公司,路北方这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路北方沉思片刻,语气有些不悦道:“不行,这事儿,我得想办法帮帮他。虽然我现在不在浙阳了,但我在浙阳这么多年,不能看着自己的老部下受委屈。”
段依依担忧劝道:“北方,你现在在河西省工作,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吧。浙阳这边的情况复杂,你贸然插手,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路北方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依依,这人,总得讲究些情义吧。如果我连自己的老部下的死活都不管了,那我这领导,当得也太失败了吧。”
段依依看着路北方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劝阻他。
只好说道:“好吧!那你处理这事,要谨慎点。毕竟,你现在不在浙阳了,还来插手浙阳的事,现在很敏感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路北方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放心吧,老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我今天晚上,先联系帅启耀吃个饭,了解下具体情况……实在不行,我将黎晓辉带到河西去,也并不是不可以!”
段依依点点头后,觉得路北方这主意,还算不错。
……
这天,路北方从河西回来,一个老部下都没有通知,只打了帅永耀的电话。
电话那头,帅永耀一听到路北方的声音,很是激动道:“路省长,您可算回来了!兄弟们都想您想得紧,我这就张罗人,咱们好好聚聚!”
路北方在电话这头笑着拒绝道:“永耀啊,这次就别搞大场面了。就咱们俩,你来我家附近,一私房菜馆。我孩子们也在,我让他们在旁边随性玩,咱们就安安静静地聊聊天,喝个茶。”
帅永耀听路北方这么说,虽有些遗憾,不能让更多老部下与路北方相聚,但也明白路北方的心意,他当即应道:“行,路省长,都听您的。”
傍晚时分,帅永耀提着一些精心挑选的礼品,来到了路北方家附近这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