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的放下手机,趁烟灰缸里的烟头还在冒烟,从烟盒里再抽出一支续上。
一串串的烟雾在眼前环绕,梅子的面容在烟雾中不停的变幻:有初识时的青涩含羞,相爱正浓时的双目含情,也有生气时的粉面含嗔,还有撒娇时的巧笑倩兮?,到最后又是那个凄凉的背影……
直到手被烟头灼得刺痛,无声的低唤着:丫头,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直到小乐开门发出了声音,才把我叫回到现实中,站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乐看了我一眼,问道:“表哥,都八点半了你还不去找龙哥?”
我随声应道:“正准备去,呵呵,他现在都有点怕陪我练了。”
郭龙拳馆里的小学员这时候都已下课,此刻他正和另一个教练在指指点点。
我顺手抓起两副拳套,走到他身后大喊道:“龙哥,有空了?我们练一会。”
郭龙抓起我丢给他的拳套,用力的甩了回来,指着沙包喝道:“滚,你找他打去。”
我嘿嘿笑道:“龙哥,我可是办了年卡的,你这样不好吧?”
郭龙恼怒的说道:“办了年卡的就可以揍教练?赚你那份钱还不够我买跌打丸呢。”
我撩起裤脚:“看,我不同样挨你揍了,大腿这里到现在还是青的。”
郭龙在活不干:“我退你钱行了,别烦我,要练你找沙包练去。”
没办法了,我戴上拳套,对着沙包用尽全力的全力挥拳,输出了三分钟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郭龙心痛的喝道:“够了,你这样练法我拳套都买不赢。”
我还想爬起来继续,可体力已经消失得贻尽,双臂一点力都使不上来。
郭龙打开一罐饮料,在我一旁坐下说道:“兄弟啊!哪有你这种练法的,先休息一会。”
我甩了甩手臂,颤颤抖抖的拿起饮料喝了一口,歪着头说道:“龙哥,没事的,我现在感觉舒坦了好多。”
郭龙理解我的心情,关切的问道:“弟媳还没有一点消息么?她和亲戚朋友都失去联系了?”
我沮丧的回答道:“她和所有朋友都失去了联系,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我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人了。”
郭龙劝道:“她现在是有心躲着你,不会轻易露面的,先别去想吧!吃点宵夜去。”
我摇头拒绝了郭龙的好意,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办公室洗漱好了,走进休息室再也没有出去。
现在每到周末,我的行程已经变成了市区和石岩之间两地跑,到了周六,等到天黑之后才从八卦岭出发,把去石岩的路径改成从西丽出关。
到了西丽人人乐,我开着车兜了一圈,顺利的找到肖东梅所说的她同学那个烟酒店,仔细观察了半个小时之后,带着一丝冷笑,开动车子飞快的朝石岩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