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的锋芒，却是被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尤其是那天外书院，此刻的海棠，也在注视着那一道冲天杀意。

“一直在疗伤，却是忘记了这家伙。”

“若非这家伙，七杀也不会陨落。”

海棠缓缓的走出了那阵法，透过那无尽的虚空，望着那朝圣之地。

“别愣着了，去帮我解决掉他。”

“朝圣之地的所有人，你都可以驱使。”

海棠说着，直接取出了一块令牌，交给了空吾。

“魔祖呢？”

“同样能驱使吗？”

空吾低声询问道。

空吾被落了魔种，虽变得张狂无比，可是并非是那傻子。

此刻的五域，已经是截然不同了。

尤其是随着古神的降临，曾经他引以为傲的那些，在古神的面前，什么都不是。

“自然。”

“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

“我的那些师弟，之会护着你们，却不会出动出手的。”

“否认，那位余啸天也会出手。”

“不过，以此刻书院的力量，虽说不能覆灭那朝圣之地，却也是能让朝圣之地彻底的跌落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要的就是一点点的削弱朝圣之地，而后引发其余的人去一点点的吞噬他。”

“我要让方远感受到那种绝望。”

“放心大胆的去，我还在身后。”

海棠沉声道。

空吾点了点头，随后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方远，你我的事情，还只是刚开始。”

“师尊虽交代过不让我亲自出手，可空吾与魔祖，是否够陪你玩一玩了。”

“好好享受这些时日吧，待到那天地浩劫彻底覆盖无语的时刻，待到那大争之世抵达巅峰时刻，就是一切限制解除的开始。”

“那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你，而后再解决那余啸天。”

海棠喃喃道。

当初在南疆秘境之外，她却是失去了最好的机会。

不过，机会都是自己创造的，海棠现在已然是开始了新一轮的布局。

对朝圣之地出手，就是那最直白的开启。

很快，空吾就找到了魔祖。

当看到令牌的那一刻，魔祖不由叹了一口气。

海棠归来，有些事情虽说没有开口，可魔祖还是能知晓一二的。

原以为，会等一段时间，会安稳一些时日。

可终究，还是来了。

“不用我多说了。”

“你如何抉择，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的。”

空吾静静的看着魔祖。

“呼。”

“你与我，都没了退路。”

“之前的情谊已经过去了，我已经帮了他不少。”

“放心，我会按照你的命令做事的。”

魔祖吐了一口浊气。

空吾并没有回答，目光却一直盯着魔祖。

良久，他拍了拍魔祖，这才起身。

“有些事情，我们既然做了，就没了回头路。”

“古神降临，五域彻底的变天了。”

“这是你我的机会，错过了，就真的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