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不错,不过今天朕这酒你也可以喝,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秦皇很是玩味的说着,笑眯眯的目光等待着谢草的选择。
谢草看一眼自己手中的酒壶,又看看桌上的酒壶。
“意外之喜吗?虽说我这人一直都不喜欢意外之喜,不过陛下给出的意外之喜,那我还是决定尝试一下。”
端起酒杯喝掉杯中酒,谢草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壶再次倒上一杯。
又是一杯酒下肚,谢草脸色瞬间通红,白雾的雾气瞬间透体而出,呼吸之间便让谢草环绕在白雾之中。
“秦皇倒是舍得!”
谢子妗看着谢草的样子,语气幽幽的说道。
“现在的局面这么好玩,这个时候让这小子躲在谢宅,那岂不是太过无趣,还是让这小子身体早点好起来才成。”
秦皇丝毫没有在意谢子妗的打趣,然而乐呵呵的看着此刻的谢草。
他知道始终压着谢草也不是一件好事,再说谢草这也不是愿意被压制长时间的人。
之前能够压制在谢家别苑一年这已经是极限。
原本他还想着让谢草受伤在稳几个月,可孔万书和钱多多的接连失踪让秦皇觉得有必要把谢草这小子放出来。
有些事情秦皇自己做起来只会让产生很大的动荡,还不如让谢草来,这样还能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谢子妗有些诧异的看一眼秦皇。
这态度有些不对,就好像秦皇也找不到孔万书和钱多多一样。
“你也?”
谢子妗开口问道,只不过话也没有说的太明白。
秦皇对着谢子妗点点头,这下谢子妗心中更加惊讶。
要知道她可是一直都认为秦皇知道孔万书和钱多多所在,只不过是作壁上观而已。
现在看来这背后的人手段着实了得,竟然能够在这长安城隐瞒过秦皇。
“不是一群人?”
“不好说,他们应该是借助了几分天地意志的力量,要知道在这个天下能够躲开的探查,也就只有天地意志的力量。”
秦皇喝着酒,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带着几分期待和好奇。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活的太过清醒,现在有一点看不透的事情,这对秦皇来说无疑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唯一让秦皇感到可惜的事,这种事情他还不能下场,只能让谢草来下场。
“还真是越来越乱了!”
谢子妗很是感慨的说道,以前她在御妖长城,整个世界明面上很简单,可自从她离开御妖长城之后。
这一路走来,这个世界每一个都在变得让她感觉更加陌生。
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乱的让她有些看不清楚,她甚至都有一些怀疑,现在的她到底还能不能护得住谢草。
“乱点好,现在越乱,以后这个世界就会越干净。”
秦皇乐呵呵的说道,对于这个乱局满不在乎,反而期待更加乱一点,这样他后面收拾起来才会更加有趣,也会让浩然天下推行更加容易一些。
谢子妗深深看一眼秦皇,很是无奈的喝着酒。
这世界终究不是属于她的世界,人家秦皇都希望更加乱一点,她这个旁观者还能说什么。
对于她而言,无非就是后面小心一点,多注意一下谢草的安全。
“希望你能控制住局面,要不然后面这小子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谢子妗太清楚谢草了,有秦皇操控大局,谢草或许还会压制一下自己的想法,要是秦皇控制不住大局,到时候谢草绝对会按照自己的意图来。
这倒不是谢子妗觉得谢草按照自己意图做不成事情,而是谢草一旦这么做,到时候面对的敌人就会太多。
那个时候,她一个人可护不住谢草。
出于对谢草的考虑,现在谢子妗还是秦皇不要刻意让局势大乱。
“现在你对这小子倒是越来越在乎了!”
秦皇笑着说道,很是好奇的看一眼谢草,他很好奇谢草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只是一段时间的护持,谢子妗就能这么在乎。
不说其他,就这一点,秦皇觉得整个天下也就谢草能够做到。
“这小子有大爱,而且是我从未见到过的大爱。
拥有这种大爱的人,这世间难寻,要是轻易被着纷乱的局势毁掉,这是对天地的大损失。”
谢子妗这话倒是让秦皇和皇后眼中都多出几分好奇。
面对两人的好奇,谢子妗却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喝着酒,想让就是不想再说什么,打算等着谢草恢复过来。
半烛香的时间一晃而过,环绕在谢草周身的白雾消散,气色红润的谢草缓慢睁开双眼。
“陛下说的没错,还真是意外之喜,不过这个时候的这个意外之喜对于我来说还真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陛下倒是煞费苦心,让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好玩的事情,你小子真的愿意躲在谢宅吗?”
秦皇笑着问道,他可没有心思和谢草讨论什么意外之喜,现在他想要确定的就是谢草尽快掺和到现在的事情中。
谢草呵呵一笑,不再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吃起来。
这身上伤势刚刚恢复,此刻他只感觉肚子空空,什么事情都先放放,先填饱肚子再说。
已经吃的差不多的秦皇三人喝着酒,静静的看着谢草大快朵颐。
皇后更是对一旁的宫女挥挥手,很快一盘盘美味佳肴不断地被端上来。
谢草对此都是来者不拒,手中筷子翻飞。
桌子上的菜换了两遍,谢草手中筷子这才慢下来,直到第三桌被谢草吃完,谢草这才停下筷子。
“换小菜。”
秦皇朝着宫女吩咐一声,然后看向谢草。
谢草看看自己面前的两壶酒,愣愣问道:“这酒我现在还能喝?”
“随意喝,有时候治病就在那第一口,剩下的也就普通的酒。”
秦皇这话让谢草一愣,然后很是诧异的看向谢子妗。
“我的酒和他的酒不一样,不过现在身体恢复倒也可以随意喝。”
谢子妗知道谢草是什么意思,直接给出自己的解释。
谢草点点头,直接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上酒,接连喝上三杯,这才舒爽的放下手中酒杯和酒壶。
“这毫无负担的喝酒才爽,心中装着不能多喝的念头喝酒,酒再好都没有滋味。”
看着谢草一副酒鬼样子,秦皇三人皆是淡淡一笑。
他们三人存在的岁月太过漫长,漫长的看着谢草就像是看一个小孩一样。
少年之气本就是天底下最难的东西,更何况就算是少年在他们三人面前也不敢和谢草这般显露出来。
现在看到谢草这个样子,三人心中倒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感觉很是不错。
很快几个下酒小菜端上。
秦皇喝着酒,笑着对谢草问道:“想好没有,现在下场,还是想着在等等?”
“陛下不知道孔万书和钱多多身在何处?”
谢草可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打算,现在他就想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秦皇打算作壁上观,还是秦皇也在局中。
要是秦皇身在局中,那他自然不会再拖着,可要是秦皇打算作壁上观,谢草还是会再等等看。
“对你来说,朕在不在局中真的有这么重要?”
谢草点头:“很重要,这直接决定我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件事情,毕竟我知道陛下现在的棋局可不在长安。”
这话说的很直白,谢草就是要告诉秦皇。
秦皇之前把自己压制长安的目的,他谢草知道。
既然你秦皇的棋局核心不在长安,那长安这到底是你新开的棋局,还是别人的棋局。
这要是你的棋局,他会在等等,要不是你秦皇的棋局,他就会直接下场。
“看来你小子下不下场,在你,也在朕?”
“这么说倒也没有错,毕竟眼下的天下我是越来越看不懂。
我自己看不懂眼下的天下,那我就只能找一个能够看懂眼前天下的人,毫无疑问现在或许唯一能够看懂天下的人就只有陛下你一个。”
谢草喝着酒,直接把自己的态度摆在明面上。
这要是身体还没有恢复,他自然不会是这个态度,可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恢复,那也就有了更大的底气,心态自然会有所改变。
“看来朕的这杯酒花费的很值,你小子刚进来应该不是这个心思。”
“不同情况心态自然也会有不同,不过陛下这话说的很对,在我看来陛下的这杯酒花费确实很值。”
谢草笑着说道,现在他的心态很轻松。
他已经都把决定权递到秦皇手中,这个时候该怎么做决定是秦皇的事情,他只会静静等待秦皇做出决定。
“好小子,有手段,胆子也大,不过朕要说你这个时候回斜阳,你小子会怎么做?”
谢草眼中划过一道惊讶之色,但随即笑着回道:“我会带着谢家人立刻回转斜阳,而且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秦皇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说起大话来倒是一点都作假,就像说真话一样。
你小子现在走出长安,朕都不用想,都清楚你会死在长安城外。
咱们今天彼此都直白一点,朕希望你能出手,朕可以不让修为超过种道境的高手掺和到这件事情之中。”
“那倾城、雪女和我儿子呢?”
谢草问着,抬眼看向秦皇。
之前他把自己当做鱼饵,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能够把倾城、雪女和自己儿子救回来。
现在局势这么一变,秦皇有划定好大的框架,这直接把倾城、雪女和自己儿子划在大框架之外。
“至于他们,朕会在合适的时候帮你找回来,而且你很清楚,这个时候让你出手,为的就是把那些交手引诱出来。”
秦皇直接给谢草做出保证,同样也把决定权再次推到谢草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