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
对于苏牧来说,这是意义非凡的一年。
父亲在扶桑金海发现贤者之石,白蛇夏纯在江州出生,还有同年年末蒂娜师姐出生。
现在又多出一条:女皇所在的贞女秘社,遭到未知的袭击,导致贞女祭司近乎全灭。
果然。
老事,还得问老人!
这种同伴全殁的伤心事,女皇大抵不会想说。
“说说看!”
苏牧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具体情况未知,据说,贞女们去蒂特兰斯,是为了执行一项秘密任务。”老劳伦斯说。
“9月19日,蒂特兰斯发生7.8级大地震。”
“当时法庭的气氛格外严肃,我从未见过老审判长的脸色如此难看过,后来得知,这一天传来贞女祭司全员殉道的噩耗。”
老劳伦斯陷入回忆,他清晰地记得,那一天律星法庭上下,弥漫着可怕的氛围。
仿佛只要说错一句话,就会遭到审判长的圣光审判。
苏牧追问:“审判长与圣火秘社的关系如何?”
“老审判长是秘社前前前代大贞女一手养大的,索克雷陛下出任审判长后,律星法庭才算是站稳序列议会第一梯队。”
老劳伦斯说:“律星法庭虽然历史悠久,但活跃在序列舞台上的时间并不长,之前一直都是圣火秘社的外部机构。”
“索克雷前辈是哪一年出任的审判长呢?”苏牧问。
他回答:“1804年3月21日,拿皇颁布《加洛林公民法典》。老审判长宣布律星法庭,支持拿皇的《民法典》。”
“嗯?”
苏牧觉得有些不对,“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神圣莱茵帝国就是拿皇解散的。审判长的律星法庭,以前是支持拿皇的?”
拿皇背后可是结社。
“是!”
老劳伦斯点头,“另外,还有一点要阐明,女皇的莱茵帝国,不是之前的神圣莱茵帝国,那是教会的窃夺,是哈布斯堡家族的篡权!”
“女皇要的,是真正的古罗慕路斯帝国!”
苏牧明白过来,虽然都是莱茵帝国,但哈布斯堡家族的神圣莱茵帝国,是旧党控制下的教会,赋予的法统。
女皇是从东罗慕路斯帝国,从“伊苏利亚王朝”直接继承法统。
加上黄金丰饶之节,都是为了对抗旧党的教会叙事。
“老公爵,你继续。”他说。
老劳伦斯接上刚才的话,“索克雷陛下是秘社养大的孩子,而女皇则是索克雷陛下的学生,她本该是秘社的本代大贞女。”
“却因为第一序列的君王血统,老审判长与前代大贞女在律星法庭中,为她加冕律星女皇尊位。”
原来女皇加冕之前,法庭是没有帝位的。
“原来如此。”
苏牧靠在沙发上,“这就有意思,不知道女皇在蒂特兰斯遭遇了哪尊巨兽?不仅没能保住同行的贞女,相关记录更是一字无有。”
“这里可能有点误会!”老劳伦斯说,“女皇不像火焰、暴风两位君王,她更像是空间君王亚当,血脉是一点点苏醒的。”
“起初,女皇只有A+级血统,因此才被当做大贞女培养。她的君王血统是在这场大战归来后,才苏醒的。”
“法庭一共观测到两场有关的灾难,还有一场是两个月后,也就是11月13日的,南域东部鲁伊斯火山喷发。”
“919到1113之间的两个月,秘社与法庭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女皇的踪迹,同样没能找到杀害贞女的元凶巨兽!”
“相关细节均被掩藏。”老劳伦斯说,“我知晓的只有这么多,更多的细节只有问女皇陛下本人,或者是老审判长。”
“那结果呢?元凶巨兽是否死亡?”苏牧问。
老劳伦斯说:“法庭说死了,尸骸沉入鲁伊斯火山,是一尊长着扭曲羊角的蜥形纲龙类巨兽,具体代号未知。”
苏牧自言自语,“能与君王战斗的,起码也是将臣巨兽。”
“皇帝陛下,恕我冒昧,您阅读这些陈年旧史,是在寻找什么吗?如果告诉目标,或许会有其余线索,不能记录在书上的。”老劳伦斯说。
苏牧望着老公爵真诚的眼神,说:“蒂娜师姐的法天象地,是一尊手持月弓的冠冕女神,我在寻找有关月亮的血脉传承。”
“但很可惜,劳伦斯家族追溯到神话时代,也没有月亮传承。至于师姐的母亲,她所在的家族历史已经无法考证。”
这还真帮不上忙,老劳伦斯只能说声,“抱歉,陛下。”
苏牧摆摆手,“已经有足够多的信息。有道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今天算是深刻明白这句话的道理。”
“皇帝陛下。”老劳伦斯忍不住问,“您为何不直接询问女皇陛下呢?她连圣火秘社与贞女的存在,都能如实告知,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次前往律星帝都,我会询问的,但……”苏牧摇头,“我了解她,这种伤心事她是不会说的。”
老劳伦斯沉默片刻,“那就只剩一个办法。”
“洗耳恭听。”
他说:“如女皇事,故地重游!只是这样做,无异于大海捞针。”
苏牧起身,“大海捞针倒是不麻烦,学院就在南域,919的地震学院一定有相关记录,就怕此行是刻舟求剑。”
“再次感谢您的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