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更准确地说,不是旧党,扶桑金海后的那次大会,旧党列席几乎都持反对意见,真正选中他的,是自己!
“这是问题吗?”党魁笑得十分无奈,“如果你是我,在生命的尽头,看到一位少年,一次性使用多条序列。”
“你会这么选?”
他指了指老太太远去的方向,“旧党这个庞然大物,能够交给这种人吗?比我这个三百余岁的老古董,还要保守、死板。”
“我们的祖先是从旧日苟活下来的残党,知道旧日黄昏的残酷,要想在新世界生存,只有选择正确的掌舵人。”
“如果没有你来掌舵,我今天闭眼,明天旧党这艘大船,就会撞上冰山,倾覆在灾厄的汪洋中!”
党魁拉着年轻人的手,满眼都是殷切的希望。
那种期许是毫不遮掩的赤忱,令苏牧心中怀疑一时烟消云散。
党魁,难道不是?
他笑着摇了摇头,“我还以为……”
党魁追问:“以为什么?”
苏牧望着老人的眼眸,坦诚地说:“以为前辈看见我,想起了旧党曾经的那位,执掌十六序列的贤者党魁。”
“那个疯王?”党魁毫不掩饰他的嫌恶。
“是。”
苏牧点头,说:“每一条时间线只有天的寿命,大约355年,假设明天就是第十三时间线的终焉黄昏。”
“则本时间线在1651年诞生,1651年的党魁正是贤者,换言之,旧党是他一手创办的。”
党魁眼神中带着些许困惑,问:“那又如何?”
“前辈不知道?”
“知道什么?”
老人愈加感到奇怪。
苏牧说:“贤者,是那位原初之神,在黎明尘世的投影!旧党从本时间线诞生的一刻,就处于原初的观测下。”
“你说什么?!”党魁惊恐地再次站起身来。
苏牧没说话,而是留足时间,让老人慢慢消化。
“疯王是原初投影,旧党是原初工具?”
“……”
党魁喃喃自语,来回重复这一句话,显然,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可能,回过头来,问:“这是谁提出的猜测?”
“我自己。”苏牧说。
“证据!”党魁伸手。
“您知道“贤者之石”吗?”
“知道。炼金术的至高杰作,因疯王的贤者之名得名。”党魁点头,“它是疯王执掌十六序列的权力基石。”
“您见过那枚贤者之石吗?”苏牧问。
党魁摇头,“很幸运,基石丢了,否则我不可能弑君成功。”
“那您知道这枚贤者之石,现在在哪里吗?”
“在哪?”
党魁打量着他,狐疑地问:“难道在你手中?”
“不。”
苏牧摇头,然后说:“前辈,我就是那枚贤者之石!”
“什么?”
党魁记得这个世界,大抵是疯了!
他竟听不懂年轻人究竟在说什么,小心翼翼地问:“你的意思是,你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
这孩子不是苏渊的儿子吗?
“算是吧。我父亲用贤者之石加完美容器,以炼金术创造了我。”苏牧一脸狐疑,“这些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我……”党魁沉默片刻,说:“不懂技术。”
“不然。”
党魁露出苦笑,“旧党的科技怎么可能会被X-Space超越?”
苏牧:“……”
他以为党魁是知道最多的,怎么现在看来,他反而可能是知道最少的?
于是,苏牧解释了相关理论。
党魁听得直摇头。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他在草地上来回踱步,想了许久终于明白,“难怪你心中起疑,怀疑这一切都是原初的局?”
“是。”
苏牧说:“所以,我希望向你了解,当年刺杀贤者的真相。”
“真相?”
党魁长叹一口气,“现在,就连我都开始怀疑,当初看到的是否就是真相。其实过去,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神秘。”
“旧党与结社在北境争权夺利,疯王发动猎巫行动,原本旨在打击结社的女继血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猎巫行动出现扩大化问题。”
“当时,只要是女的,就有可能被绑上火刑架。所有人都可以随意控告别人,教会完全不会去核实,听到就抓,抓到就杀!”
“我当年正是负责猎巫行动的执剑骑士之一,见到许多男人求而不得的污蔑,见到许多女人嫉妒作祟的诽谤。”
“我亲手抓了很多女孩,并清醒地知道,她们是无辜的!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教会的审判所将她们活活烧死。”
“大部分的执剑骑士,每一天都活在煎熬中,这与我们从小学习的美德完全相悖!”
“加上黑死病盛行,大衰败持续,猎巫行动敌我不分地摧垮了社会秩序,使得继血种近乎灭种。”
“王亲手逼反了他的所有臣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