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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寒的伤养了五天。
五天后,他能站起来了。虽然左臂还不能动,但走路已经没有问题。苏云烟每天给他换药、熬粥、烤串,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三个杀手跑前跑后,打水劈柴放哨,忙得脚不沾地。
“师父,”王大虎有一天偷偷问她,“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快了。”
“王爷的伤还没好——”
“所以不能拖。拖得越久,太后准备得越充分。我们要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打她个措手不及。”
王大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六天夜里,苏云烟做了一个决定。她把三个杀手叫到跟前,把慕容寒扶上马,趁着夜色,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他们没有走大路,走的是山路。统子给她指了一条偏僻的小道,绕过了太后的耳目,在黎明前到达了京城北门。
慕容雪在城门口等着他们。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头上戴着兜帽,整个人藏在阴影里。看到苏云烟的那一刻,她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你吓死我了!”慕容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以为你死了!太后说你勾结北齐、偷盗宫中财物,下了海捕文书,全城都在抓你!”
苏云烟拍了拍她的背。“我没事。别哭了。”
“我没哭!我是——是风沙迷了眼!”
苏云烟笑了。这句话,她前几天刚说过。
“公主,我需要你帮忙。”
“你说。”
“带我去见禁军统领陈昭。”
慕容雪的脸红了。“你见他干什么?”
“太后要造反,我需要他的人。”
慕容雪的脸色从红变白。她没有再问,拉着苏云烟就往城里走。
陈昭见到苏云烟的时候,正在城墙上巡视。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腰间佩剑,身姿笔挺,月光照在他身上,像一尊雕塑。
“苏姑娘。”他行了个礼。
“陈统领,太后养了一支私兵,藏在城外三百里的深山里,人数三千。她要在三天之内控制京城,逼皇上禅位。”
陈昭的脸色变了。“证据呢?”
苏云烟从怀里掏出那个木匣,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密信、名册、私兵布防图——每一件都是太后的罪证。
陈昭看完,沉默了很久。
“你需要我做什么?”
“守住宫门,别让太后的私兵进来。然后——陪我去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穿她。”
陈昭看了一眼慕容雪。慕容雪低着头,耳朵红红的。他又看了一眼苏云烟,点了点头。“好。”
天亮了。
早朝的时间到了。
苏云烟站在宫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慕容寒站在她旁边,左臂还缠着绷带,但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利。三个杀手跟在后面,穿着禁军的衣服——是陈昭借给他们的,为了混进宫门。
“统子,”苏云烟在心里说,“我好紧张。”
“宿主,你连摄政王的腹肌都摸过了,还怕什么?”
“那不一样!摸腹肌是享受,这是拼命!”
“放松,你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剩下的,看天意。”
苏云烟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宫门。
朝堂上,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疲惫。太后坐在他旁边的珠帘后面,隔着薄纱,看不清表情。满朝文武分列两旁,鸦雀无声。
苏云烟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了她。有人惊讶,有人愤怒,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太后最先开口。“大胆!苏云烟,你勾结北齐、偷盗宫中财物,还敢来朝堂上?”
苏云烟走到大殿中央,站定。她抬起头,看着珠帘后面那个模糊的身影。
“太后,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隔壁晚饭是真香。你的罪证我都拿到了!”
“你胡说!”太后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来人,把她拖出去!”
没有人动。陈昭站在殿门口,手按在剑柄上,禁军把守住了所有出口。
苏云烟笑了。“太后,你的人,现在不听话了。”
她从怀里掏出木匣,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密信、名册、私兵布防图——她一样一样地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到。
“这是太后与刘文远往来的密信,里面详细记录了她如何通过刘文远敛财、如何养私兵、如何谋划篡位。这是私兵的名册,三千人,装备精良,藏在城外三百里的深山里。这是私兵的布防图,标注了每一处据点、每一条补给线。太后,你要不要亲自看看?”
朝堂上炸了锅。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太后掀开珠帘,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没有慌张,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扭曲的愤怒。
“苏云烟,你以为这些东西能扳倒我?”
“不能吗?”
“不能。我是太后,是皇上的母亲。这些东西,我可以说是你伪造的。”
“伪造?”苏云烟笑了,“那这份呢?”
她从木匣最底层抽出一张纸,展开。那是太后亲笔写的文书,记录了一个秘密——慕容寒的身世。
“太后,这是你亲笔写的。上面写着,慕容寒不是先帝的儿子,是你的私生子。你把他送给别人抚养,养了二十五年,现在用他的身世来威胁他,让他帮你夺权。”
朝堂上彻底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向慕容寒。慕容寒站在苏云烟身后,面色如常,但他的眼神是冷的。
皇帝站起来,从苏云烟手里接过那张纸,看了很久。他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太后,这是真的吗?”
太后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愧色。“是真的。”
“慕容寒是你的儿子?”
“是。”
“朕不是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