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境界,不懂,通通不懂。
"
咚!
"
李悠的拳头破开虚空时,整片星海的法则都在震颤。
拳锋未至,深渊大司命的三对犄角就寸寸碎裂,紫黑色的血液刚渗出就被星焰蒸发。
"血祭!
"
大司命嘶吼着撕开自已的胸膛,十二颗星主元神同时爆裂。
借着这股自残产生的毁灭之力,祂硬生生横移三千里,半边身躯却被拳风擦中,瞬间化为飞灰。
"躲得不错。
"
李悠收拳而立,白衣在真空中纹丝不动,一路打来,只有这个家伙能开自已的认真一拳,不愧是深渊族的大司命。
就在李悠评头论足的时候,十八道星主杀招已至身后!
灰袍长老燃烧寿元,双手化作遮天星辰巨掌。
老妪整个人化作一柄白骨战矛,矛尖缠绕着九重诅咒,其余星主各自祭出本命道器,整片星域都被极致的光芒吞没。
"死吧!
"
深渊大司命残存的独眼中闪过狠毒,被毁的半边身躯突然长出无数触手,每根触手尖端都浮现一枚深渊符文。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合击,李悠只是轻轻吸了口气。
"凝神。
"
他的右拳缓缓收至腰间,混沌星焰在拳锋凝结成一枚古朴的
"道
"字。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方圆万里的空间陷入诡异的静止。
飞射的骨矛停在半空,爆裂的星辉凝固如画,就连十八位星主狰狞的表情都定格在脸上。
"一拳。
"
拳出。
没有华丽的异象,没有复杂的道韵。
只有最纯粹的,跨越了星主境界的绝对力量。
"轰——
"
拳风所过之处,灰袍长老的星辰巨掌如琉璃般破碎,老妪化身的骨矛寸寸断裂。
十八位星主的道器还没触碰到拳锋,就在恐怖的威压下自行崩解。
深渊大司命的触手最先湮灭,然后是四肢,躯干...祂的独眼中倒映着那道朴实无华的拳光,终于明白自已犯下了何等致命的错误。
"这是...星界境...
"
话音未落,拳风已至。
"噗!
"
十八具星主身躯同时炸裂,血肉还未飞溅就被星焰吞噬。
他们的星核在虚空中显化,却像是被无形大手握住,一个接一个地...
"啵。
"
轻轻捏碎。
当最后一位星主的惨叫戛然而止时,李悠已经收拳负手。
他腰间的星石微微一亮,将十八道星主本源尽数吸入。
整片战场鸦雀无声。
唯有薪火燃烧的噼啪声,像是在为这场碾压式的战斗写下注脚。
"咔嚓——
"
焚星老祖手中的青铜酒樽突然粉碎,青色的酒液在真空凝成冰晶。
这位新晋星主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虚空中尚未散去的拳意余波。
"一...一拳?
"
铁山的刑天战纹突然黯淡,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已凹陷的胸膛——那里还残留着方才与星主交手的剧痛。
此刻看着漫天飘散的星主残骸,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突然打了个寒颤。
祭坛边缘,少年囚徒残缺的左臂还保持着向前伸的姿势。
他呆呆地望着那片被清空的星域,嘴唇颤抖着:
"我们人族...原来可以强成这样?
"
"哗——
"
短暂的死寂后,整个祭坛周围的异族军队瞬间炸开了锅。
血煞族的血色方舟突然调转船头,十二名长老疯狂燃烧精血撕裂空间。
一名血煞卫队长在混乱中踩碎了通讯阵盘,嘶吼着:
"逃!快逃!这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
"
深渊族的紫晶战旗成片倒下,身着黑甲的战士们互相践踏。
有个千夫长刚举起令旗,就被溃兵撞翻在地,镶满宝石的头盔滚出老远。
"星主大人们都...我们怎么办...
"
"那个人族是灾厄,是天大的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