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岳流苏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
“藏书阁中有关殿中的编年史明明记载……当年【闻道子】前辈外出游历时不知所踪,殿中长老为此还寻找调查了许久,却仍一无所获。”
“这完全与他深陷归墟对的上啊!”
妙云上真淡淡道:“编年史中记载的也不一定是真正的历史……对于我等已然长生久视的修士而言,历史只是个任人打扮的姑娘。”
岳流苏闻言心中一沉,她心道:“为何师尊能这般肯定闻道子没有进入归墟?难道……难道当年是师尊暗害了闻道子前辈。”
妙云上真是活了多久的人物,只随意一瞥便猜到了岳流苏心中所想,她摇头道:
“你以为是为师嫉妒贤能,害死了闻道子?嘿,错了,闻道子什么档次的人物,也配?他嫉妒为师才差不多。”
她晃了晃手中的玉简:“流苏,我实话告诉你,你知晓能够提升自身位格的功法究竟有多珍稀?你真觉得以闻道子的水准能创出这样两部丹书?”
岳流苏怔怔道:“闻道子前辈天纵之才,他在归墟岩上的留书可不止这两部丹书,诸般传承皆有不同神妙,我等陷入归墟的诸道统真传一致认定他有道君之姿。”
“道君之姿?”妙云上真嗤笑道:“若他当真有道君之姿……反倒好了,不准当年真不用死了。”
“流苏,闻道子与为师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当年我俩同为元丹真传,但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为师我当年便是整个元丹殿的第一真传!”
“甚至哪怕放眼那个年代还未成仙的各大道统天骄中,为师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妙云上真悠然道:“流苏,你太看【金仙】这个境界的分量……自这个纪元仙界开辟也有数十亿年了,总共才出了多少金仙?可以,每一个能够凝聚不朽金性修士,放在某个万年、甚至十万年的尺度内,都是当之无愧横压一世的存在。”
“当然,那是寻常的情况……漫长的时光中,也不乏天骄辈出、群星璀璨的短暂时刻。”
“我们将这样的时刻称之为【天骄大世】。”
“譬如近十万年,便能算是货真价实的【天骄大世】……你或许已经发现了,与你同一时代的天骄中,有金仙之姿的不在少数,甚至有几个有望结成道果的【少年道君】。”
“能够参与到【天骄大世】中是你的幸运,因为降生在这样的时代,有太多与你境界相仿、年龄相当的天才,能够共同切磋进益、参悟大道。”
“但在两亿多年以前?那时候可远算不上天骄大世……仙界年轻一辈并无太多杰出人才,为师在其中已经是极为拔尖的了……无敌还是很寂寞的。”
“至于【闻道子】?只是当时元丹殿的众多真传中极为普通的一个,按潜力来,估摸着修到真仙便到头了,不定还修不到真仙……哈哈,你以为从天仙到真仙的【炼假成真】这一步就很容易?”
妙云上真淡淡道:“其实当年【闻道子】并非游历时不知所踪……而是被殿中长老秘密处决的!”
“啊?”岳流苏不敢置信。
“他不走正路,暗中修习魔道邪功,以人族为药引炼制【人丹】……结果事情败露,被殿中的执法长老发现。”
“我【元丹殿】以正道自居,怎能容忍这样的真传弟子存在?于是便将其秘密处决了。”
“只是此事毕竟并不光彩,若传出去恐怕有碍元丹殿的名声,这才随意捏造了个理由,他【闻道子】外出游历,结果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