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还是乖乖地从我胯下爬了过去。
手脚并用,像条狗一样,爬得很慢,每爬一步都像在用尽全身力气。
那群趴在地上的混混,有的抬起头看着这一幕,又赶紧低下头。
我知道这么对他,可能对我不利。
甚至会影响周青在濠江的生意。
李家在濠江有头有脸,他爹是东亚财团的董事,手眼通天的人物。
今天这么羞辱他儿子,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可我不可能因为这些原因就放过他。
既然赌注是他提出来的,那就得遵守。
出来混,说话要算话。
他要是输了就耍赖,那以后谁还怕他?
等他从我胯下钻过去后,我才开口对他说道:
“行了。记住今天。以后见了我们,绕着走。”
顿了顿,我又指着周青,对他说道:
“还有她,是我女人。你要是敢动她,或者在永鑫的场子里找麻烦,我饶不了你。”
他拼命点头,点头如捣蒜。
但我知道。
他这种纨绔子弟,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从没受过这种屈辱。
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的。
他会想办法报复,会用各种手段来找回场子。
不过也无所谓了,打都打了,我也不会后悔。
我转身,拉着周青,带着阿宁,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那群混混还在惨叫。
回到车上,周青还有点没回过神来似的,怔怔地看着我。
“开车呀,看着我干嘛?”
“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能打?还有阿宁……你们……”
看着她那瞠目结舌的样子,我笑了笑说道:
“别这么惊讶,这都是小场面。”
我顿了顿,又从车窗外看了一眼。
李泽成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被那个光头扶着,正愤愤地盯着我们这边。
他满脸是血,眼睛里的恨意像火在烧。
“不过恐怕给你添麻烦了,这二世祖估计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周青伸手一挥,耸了耸肩说道:
“没所谓,你不用考虑这些。”
“那我要是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我笑问道,“不就把这烂摊子扔给你了吗?”
周青愣了一下,仍然无所谓的说道:“没事,我要这点都应付不了,那永鑫也不用再开了。”
话虽如此,可我能感觉到她很难做。
因为她父亲死了,现在偌大的永鑫就只有她一个人撑着。
且不说外面有多少眼睛盯着这块肥肉,就说永鑫内部恐怕都有不少人觊觎着。
她一个女人,要应付那么多豺狼虎豹,谈何容易。
这事儿,我不可能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的。
但我没有多说,只是对她说道:“今天先不逛街了,你赶紧让人帮我把身份搞定,然后现在送我去何秋芸的住处。”
周青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你去找何秋芸做什么?”
“之前跟她有个合作,我还没和她会个面,正好来濠江了,就去找他聊聊呗。”
顿了顿,我又说道:
“你这边,也得让何秋芸介入进来。要不然没完没了,你一个女人哪里应付得过来。”
“她会帮忙吗?”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怀疑,“我听说……她们自己家的赌场生意,她都不参与的。她那人,不喜欢这些。”
我笑了笑道:“她参不参与没关系。只需要挂个她的名字就行了。到时候谁还敢动永鑫?何家在濠江什么地位,你应该比我清楚。”
周青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那边事情也很麻烦,现在还因为我……”
我立刻打断她的话,说道:
“别说这些不利于感情的话啊!你都说是我的女人了,永鑫也是我的家。那这事儿,我就不可能拍拍屁股走人。”
周青居然被我感动了,她的眼眶都湿润了。
“哟!”我笑着,打趣道,“你这是感动了?”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说:“我没看错人,刚才李泽成说我爸要是还在,肯定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
她停顿一下,加重了一些语气,认真地说:
“但我现在想说,我爸要是还在世的话,肯定会同意我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