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本想去请白长老,可长老闭关前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弟子实在没办法…….”
武观棋微微点头。
白河正在钻研辰金战傀的核心改造,自然不能被打扰。
“带路。”
那弟子大喜过望,连忙转身引路。
两人穿过几重院落,还未到山门,便听见一阵嘈杂之声。
“你们玄机门就这点本事?卖出去的傀儡有问题,还敢不认账?”
“就是!我师兄好心好意照顾你们生意,你们倒好,拿残次品糊弄人!今日不拿出个说法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山门前。
七八名修士将几个玄机门弟子团团围住,为首一人身着锦袍,面白无须,修为在炼虚后期,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两名玄机门弟子被围在中间,此刻面色涨红,据理力争:
“赵奎,你血口喷人!那几具傀儡是白长老亲手炼制,品质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分明是你自己使用不当,坏了傀儡,却来讹诈我玄机门!”
“使用不当?”
那被称作赵奎的修士冷笑一声:
“我赵奎手中傀儡不少,偏偏玄机门的傀儡就出事了?这不是你们的问题是谁的问题?”
他身后众人纷纷附和,声音越来越大。
玄机门的弟子们气的浑身发抖,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们修为不如人,人数也不如人,心中憋屈至极。
就在此时。
一股威压从天而降,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滞。
赵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然抬头,只见一名青衫修士负手立于山门之前,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目光平淡如水,却让他脊背发凉。
“你……你是何人?”
合体修士?!
赵奎心中一震,强撑着开口,声音却已没了方才的底气。
武观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道:
“你说玄机门的傀儡有问题,可有人证物证?”
赵奎被这目光看得心中发毛,但想到自己身后还有人撑腰,又壮起胆子:
“自然有!我师弟就是人证!那傀儡的残骸就是物证!”
他侧身一指,身后一名修士连忙上前,手中捧着一堆破烂的傀儡碎片。
碎片七零八落,确实像是经历过一场激战。
武观棋看了一眼,手指一勾,抓起几块碎片翻看了几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赵奎心中更慌。
“傀儡确实有问题。”
武观棋将碎片随手丢在地上,语气平淡:
“它不是被斗法损坏的,是被人故意拆散的。而且拆的手法很粗糙,连最基本的关节结构都不懂,硬生生掰断的。”
赵奎脸色一变,开口强辩道:
“你凭什么说它是被人拆散的?”
武观棋没有回答,只是威压弥漫开来,赵奎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身后的那些人更是不堪,有两人直接瘫坐在地。
“本座说的话,还需要证明吗?”
武观棋看着赵奎,语气平淡的吐出一个字:
“滚!”
“前……前辈息怒。”
赵奎艰难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晚辈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完之后,连滚带爬的带着人跑了。
那几名玄机门弟子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名被困的弟子满脸激动,对着武观棋深深一揖:
“弟子赵韫,谢过云阳长老!”
其他弟子也纷纷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
武观棋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日后若有麻烦,来找我便是。”
“是!”
…………
赵奎一路逃出玄机门,直到看不见那道山门,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师兄……”
“那人到底是谁?难道是白河那老家伙的老友?”
“我怎么知道!”
赵奎没好气的骂了一声,脸色变幻不定。
他本想着来玄机门敲一笔。
谁能想到玄机门里竟藏着这么一尊煞神?
不过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就是合体老怪吗……
自家宗门可是足足有三位呢!
赵奎咬了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传音符:
“师尊,弟子在玄机门……遇到点麻烦……”
赵奎传音之后过了不多时,空间震荡,一名黑袍老者身影显现。
老者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精光闪烁,周身气息阴沉:
“玄机门?白河那老东西还敢蹦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