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份?”
月儿将神念从玉简中推出,看余妃的目光都要滴出水来,好像见到了个财神爷。要不是个女修都要当场软在她怀中了。毕竟余妃一次的花销抽成就足以抵她全年。
“前辈稍等,我这就为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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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余妃在月儿的恭送中走出百宝阁时,所售的灵资全部花得干净,连积攒的千余枚中品灵石都用了些许。袋中还有那柳如月送与的一枚传音灵符,只要找她购买便打九五折。
余妃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一旁散发着古朴厚重仙韵的仙府,上面挂着三字,天机阁。
余妃迈步走近,府内修士倒是多得很。随便择一条队伍排在后面,发现殿内大多为年轻女修和中老年的修士,不断有人上至二层。
很快便轮到余妃,桌案后的是位年轻修士,正满脸生无可恋。瞧到余妃模样强忍翻白眼的冲动,抬手取出黄纸就要写。
“测姻缘?”
看他生无可恋模样,余妃有些想笑,难不成测姻缘的人很多么?
“不是。”
青年闻言诧异地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下余妃容貌,感觉自己听错了。“不是测姻缘?”
看余妃点了点头,青年眼中顿时露出喜悦表情,抬手便撸起袖子正起毫笔。
“说吧,测什么?”
“我想查一人,查他与我如今的关系。”
青年笑容一滞。
“男人?”
“是。”
“唉,你说吧,何人。”
余妃眼中情绪一闪而逝,道:“商国苏州州牧,荣廷。”
听到这个姓名,青年精神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地细细打量眼前女人。这个名字在天机阁中多有耳闻,他们都当做趣事对此颇有关注。
这荣廷虽是凡人,但却身负文曲,再加上近年的红鸢星闪耀,颇有研究价值。而如今竟有一女子上门测算自己与荣廷的关系,怎么不让他感到惊愕。
而眼前女人模样,青年对她相貌暗自评价为“平平无奇”,要说好看,便是这女子气质不俗,让她模样都艳了几分。而且以观相之术看三庭五眼,真瞧不出其有何特异之处。
毕竟不特殊,怎么可能与文曲扯上关系,难不成此女容颜有变?
“姑娘可是在说笑?”
青年撂下笔,试探道:“道友已是筑基修士,怎会与凡俗官人扯上关系,莫不是到我天机阁来寻开心?”
余妃见他话里有刺,面色不变。
“在下余妃,长青宗青光峰弟子,于十三年前与荣廷有过一段过往,经师兄提醒,特来此一问。”
余妃?
青年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眸骤然睁大,看着眼前女人,惊道:“你就是余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