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内斯小姐,看来我们应该离开了。”叶琳娜看着对峙的双方,转身说道
“再听一会。”伊内斯顶着灰礼帽,他夹在剑卫和赤铁近卫军中间,显得无比尴尬
“诸位,我们没有必要这样剑拔弩张。”灰礼帽尝试沟通,虽然他不清楚这些剑卫到底是未来来的还是现在的,但在“校官”的注视下他只能默认对方不是来自未来的剑卫,“温德米尔阁下的剑卫,我想你们来到这里肯定不仅是为了戴菲恩小姐……“
“闭嘴,开斯特养的牙兽。”剑卫队长打断灰礼帽的陈词滥调,“公爵阁下并不执着于飞空艇,她更加在乎自己的女儿能不能活下去。现在,除了她和她的朋友外的所有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我们可以是朋友。不如让我们从维多利亚的天气开始聊吧……”灰礼帽显然是有点幽默天赋的,“伦蒂尼姆的天气总是这么糟糕。”
“是啊,伦蒂尼姆的天气总是这样糟糕。越来越糟了。”考伯特忽然插进这个太过紧张的场面里,显得很怀念,“四十年前的时候,出太阳的时间可要多一些,这家酒店也是。我还能想起我来应聘门童的时候呢,听说那个时候,连公爵都喜欢住在那里!”
“这里没有你的事,萨卡兹。”灰礼帽显然有点不满考伯特的突然插话
“先生,真是抱歉,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维多利亚人,一个维多利亚公民。”考伯特强调自己的身份,“大家都是维多利亚的子民,用不着这么剑拔弩张的,对吗?”
“自认为是维多利亚人的萨卡兹可不多见。”伊内斯忽然对考伯特好奇起来
“呵呵,这位小姐不也是吗?”考伯特反问,接着说,“我们这些生活在卡兹戴尔之外的萨卡兹总得给自己找一个家吧?当然大多数萨卡兹都不这么觉得,他们要找一个叫做卡兹戴尔的家,所以才这么疲惫这样悲伤。”
“要我说,我生在这里,这里的每一堵墙每一块砖我都很熟悉,远比那个遥远的卡兹戴尔要熟悉多了。唉——请原谅我的懒惰,要是换做以往的日子里,我会亲手把每一张桌子擦得一尘不染。我为我的工作感到自豪,你们真该看看它们以前的样子,那些时光总是会给我一些错觉,觉得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珀茜瓦尔,真可惜,你来的时候这家酒店已经衰败了。”
珀茜瓦尔扯扯嘴角:“其实我没有那么在意……”
“如果说这家酒店受到战火摧残在炮火中倒塌我或许还能好受些。”考伯特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难过的是,在一个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的一个下午,我擦完桌子抬起头,却猛然发现,我身边的一切都是这么陈旧,我甚至都没有发现,它们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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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骨白色的骨刺刺穿深池士兵的身体,对方甚至来不及哀嚎几声就被快步走来的厄拉高举斧锤砍下头颅
“……深池正在袭击各个部分的萨卡兹士兵。”厄拉默默地看向周围已经解决完全部深池部队的人形指挥使,它们都是对人性武装的使用者,“这里只是一小部分。潜伏在封锁区中的潜伏兽成功躲过那个术士的检测,预测十几分钟后他们将发出信号。”
厄拖无言地看着刚才被深池士兵杀死的萨卡兹尸体。它们刻意放任深池部队袭击萨卡兹,就是为了创造一个机会:“是时候了。深池领袖已经进入封锁区。”
厄拖的白骨长角尖端开始散发光芒,向着全部位于诺伯特区的厄密托斯一代指挥使发出讯号
整备部队,准备对诺伯特封锁区内的居民与敌方部队发起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