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就在灰礼帽转身的片刻,“校官”忽然发现刚才被挡住的菲林女孩有一丝异样的晃动和闪烁,“那个温德米尔家的女孩……幻术和影子的结合体?”
“校官”猛然意识到什么,拔刀上前想要直接劈砍站在中间的灰礼帽,雷光自叶琳娜指尖爆射而出,化作锁链抽开“校官”的长刀:“女仆……”
“我还差点以为你不会救我呢,叶琳娜女士。”灰礼帽向着罗德岛的方向走出几步,“呼……”
“很默契,灰礼帽先生。”叶琳娜浅笑,雷球上前挡住“校官”的刀光,和对方缠斗在一起,“您的演技很好,我还真考虑过要不要在这里杀死您。”
“呃……这事关我们的原则问题。”灰礼帽嘴角扯扯
“永远兑现承诺?”叶琳娜收回法术,她不会在这里杀死“校官”,这样只会引发更多的问题,所以再让对方了解自己不是叶琳娜的对手后,叶琳娜就收回法术,“校官”并不蠢
“不,是不许赢家通吃。”灰礼帽略显轻松地回答,“这已经没有意义了,塔拉人。只要这些家伙的通讯发出去,大公爵们的舰队主力就不得不推进。到时候飞空艇是谁打下来的就归谁!”
“……罗德岛,公爵阁下暂时还不想和你们闹翻。至于你,女仆,你太过显眼。”“校官”带着士兵后退几步,叶琳娜的法术太过克制他们的战斗方式,“校官”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你不能保护全部人。”
“但是我可以杀死敌人,或是被敌人杀死。”叶琳娜上前,逼着深池往后撤,“当然,您可以给我道歉,或许我会原谅您刚才的攻击。”
“后会有期。”“校官”知道眼前这埃拉菲亚女仆不会轻易和自己动手,再后撤几步后直接退出酒店的范围,带着深池部队撤退
“接下来只要等戴菲恩小姐把通讯发出去……”叶琳娜收回法术,向着戴菲恩的“方向”看去,她跑的很快,跑的气喘吁吁的
“没有!”戴菲恩跑出酒店的房间,“通讯站不在那里,该死的,有人抢先了!”
“没有……深池,不,不对。”伊内斯皱皱眉,她不担心戴菲恩的计划失败,她更担心在这片区域里还活动着未知的部队
“不是深池,要更早。呼……要是不能逼迫公爵们的主力部队行动起来的话,我们的计划就不能真正实现……”
“别再用那套说辞了,戴菲恩。你的公爵母亲现在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只要有理由,她就一定会把炮舰开过来,对吧?”伊内斯并不慌张
“你有办法吗,伊内斯?”博士看向身旁的萨卡兹佣兵,“你看上去能做到。”
“我真的很讨厌你这一点。”伊内斯瞥着博士,“有。我要找一个高处,别抱太多希望。等到日出。”
……
酒店再次陷入寂静,似乎刚才的热闹只是过去的残影
“唉,都走了。”考伯特站在已经有些凌乱的酒店大堂里,无奈地找来一张和自己一样老迈的躺椅,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躺进去,“……哦,原来你还在啊,怎么,你刚开始就发现我了?”
暗淡的雷球缓缓下落,平静注视着考伯特,无声询问
“看上去只是不放心考伯特而已吗……好吧,那我的伪装还算成功的,不是吗?”考伯特对着雷球说话,“我们还特意想了想该怎么躲过你的探查呢。珀茜瓦尔!珀茜瓦尔!”
萨卡兹老人喊着那个酒店门童的名字,但没有人回应。那个粉色头发的菲林少女似乎已经离开了:“她又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雷球没有回答
“看上去你不会说话,也好。其实她是个感染者,虽然她很小心的掩藏,但还是不能骗过我,那个孩子看上去心思很多,偶尔也会和一个乌萨斯人交谈什么。”考伯特自说自话着,“她是个好姑娘,和我这个已经死了的魔族佬待在一起可不好……唉,考伯特该再坚持两个月的,两个月后萨卡兹就进了城,谁能想到一个老迈的酒店清洁工也能摇身一变变成酒店经理呢?
我们总是弄不懂这些,这家酒店的变化,萨卡兹的变化,这片大地的变化。也许我们怠惰于这种变化了吧,变化毕竟不是前进……好吧,也该和这位老朋友说再见了。说实话,我们很喜欢这里。别这么看着我们,要是可以的话,我们更喜欢扮演一位活着的人,而且我们也有朋友,当然,不是我们的朋友,而是我的朋友。”
考伯特的面容和身形开始变化——卡西米尔人,乌萨斯人,炎国人,维多利亚人,萨尔贡人,伊比利亚人,最后又变成考伯特,一个普通的萨卡兹老人
“那个叫伊内斯的卡普里尼说,战争不该有任何的修饰,我们很认可这句话,战争就是战争。”考伯特变成变形者集群绿发女性的模样,她手中拿着一个打火机,“那么,就让战争重新变回我们熟悉的模样吧……”
燃起的火苗落下,点燃精美却陈旧的地毯,接着是那个名为考伯特的萨卡兹老人和他所熟悉与息息相关的一切,桌椅与沙发,这家名为落日街酒店的酒店,这里的所有
火焰熊熊燃烧,伴随战争轰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