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德对吗?”只是转眼老天师就出现在叶琳娜身边,抽着烟,“呼——我给她做了临时处理,不过恐怕还要再修养一会。”
“我会治疗她的。”叶琳娜则是这么表示,“谢谢您,老天师小姐。这原本应该是我的责任才对。明明答应好一个朋友照顾好她的……”
“自己谢谢自己就免了。”老天师一只手放在腰后,瞅瞅不远处,“那里还有点动静,不过算了,也要给小辈们一些历练的机会……呼——”
老天师默默抽着烟,和叶琳娜肩并肩看着远方的日出:“话说回来,你还会治疗?”
“只是一些粗浅的生命转移法术而已。”叶琳娜简单概括自己的能力,“请放心——”
“——伤害不是很大?”老天师几乎接下叶琳娜的下句话,“连自己都要骗吗,叶琳娜小姐?作为叶琳娜,我们很清楚我们自己。作为一名老人家和天师,我很清楚,你的身体很脆弱。”
“我知道……”
“你不知道。”老天师抬起烟杆敲敲叶琳娜的胸口,“这里很痛吧?痛多久了?”
“……有几天了吧?”“骗人。”
老天师看看叶琳娜苍白的面容和同样苍白的长发:“你的肺经过几次创伤……我们都是这样。”
这个和叶琳娜相同的叶琳娜叹气:“宁愿牺牲自己……我们都这样。“魔王”、“圣愚”、“贤者”和“祭司”,也包括小女子我。我帮你挡着些吧。”
说罢老天师挥开一道屏障,挡住所有人的目光
“啊……感谢您。”叶琳娜语气有些复杂,不过还是稍微弯下腰来,吐出一口在咽头酝酿许久的鲜血,接着是更多的痛楚
血液滴落地面,刀剑刺穿肺腑
老天师看着这一切,直到叶琳娜吐出来的血足以让她皱眉:“你……”
“我已经习惯啦。”叶琳娜直起腰,擦擦嘴角的鲜血,“谢谢您帮助我。”
“……我先走了。”老天师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最后再抽口烟,“下次出来的可能是“巫王”,不过我们好像每个人都有时间限制,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越有可能消散。放心,我们都有一个度的。”
“好,我知道了。”叶琳娜颔首,目送老天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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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的巨物在荒野上展开阵型,它们碾压的速度并不快,连在地面防守的萨卡兹士兵也可以较为轻松的攻击到那庞大的舰体
但这又如何?炮舰上早已被涂上反萨卡兹巫术的特质涂料,而火炮会为炮舰扫清一切阻碍。没有公爵们会觉得这场战斗会输,他们的目光全部放在那艘在诺伯特区升空的飞空艇上,势必要拦截下它
“威灵顿把他全部的预备战舰都部署过来了?”温德米尔公爵看着眼前宏大的战舰阵列,明白这是帝国丧钟威灵顿公爵独有的战术。她不禁皱眉,这意味着威灵顿公爵舰队的防线将出现缺口,“啧,还有开斯特。几乎不走出防区的她居然也坐不住了……这艘会飞的小船就这么吸引他们的注意?”
“就目前那艘神秘飞空艇所表现出来的破坏力来看,我们有必要掌握至少应对成建式飞空艇舰队的技术。您的参谋也建议你尽可能的获得那艘飞空艇的战术,公爵阁下。”身旁的军官这么建议,“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无论是抗衡萨卡兹还是将来要面对……其他对手,这种前所未有的技术都将为我们争取到更多的空间。”
“让他们闭嘴。”温德米尔公爵冷静地说道,“他们简直就是在教唆我分裂维多利亚。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接戴菲恩回家。”
“参谋们说,诺伯特区的情况可能会很糟,您的女儿恐怕……”
“她是我的女儿,她不会有事的。”温德米尔公爵极为笃定地回答,否绝军官想要说出口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