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在瞬间凝滞,杜卡雷看着蓝色的光辉斩断他的法术,穿过变形者的拦截冲向他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眼前的敌人会有这般气息,原来那是自己给她留下来的标记
“呵。”杜卡雷闭眼轻笑,再次睁眼时眼中血光大盛,鲜血沸腾,滴滴都化作利剑向着他的死敌刺去,“原来如此。”
血液晃动,它们忽然沸腾,想要拍碎那个菲林娇小的身躯
哧——
另一道蓝色的辉光斩开鲜血,温德米尔公爵握剑紧跟其后,她的眼瞳中残余惊讶,但更多的冷静
“前进,卫士!”温德米尔公爵没去看在自己前面的那个,小半边脸都裹紧黑布的女儿,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眼前的人与自己刚刚离开的女儿到底有什么关系,她只知道必须坚守下去
“哎呀哎呀。”变形者集群汇聚成一个人,她抬手一个个手掌在她身边浮现,和涌动的血液一起拦截两把剑锋锐的光辉,“居然还有惊喜吗?”
“来,畜生!”戴菲恩抬剑,数道蓝色的光辉从她腰间飞出,那是她随身携带的匕首,此时它们在空中飞舞,裁布般划开血海的粘稠,“来!”
温德米尔公爵在戴菲恩的身后,她挥剑快速地斩断过来干扰的变形者,跟上戴菲恩的脚步迅速上前
此时的戴菲恩身上似乎有一个狂乱的风暴,它们肆意宣泄扭曲一切胆敢靠近的血液,它们如同最为锋利的尖刀,刺穿拱卫血魔的肮脏血液
剑卫从不守护温德米尔公爵,剑卫的指责只有消灭公爵的敌人
刀光锋利
戴菲恩的动作很快,血海在分割的瞬间她便冲入其中,几步来到血魔的面前。伤口在痛,痛的厉害。她能感受到那种灼热的痛楚正如同心脏般泵向四肢。她挥动长剑,切开血魔的身体,狂乱的能量被她的剑直接灌入对方的体内
“唔……”杜卡雷发出实质性闷哼声,他确实被戴菲恩伤到了,“强大的战士,你将那个我留下的伤疤当作催促自己复仇的证明,却遗忘了它所带来的灾厄,呵。”
血液在躁动,戴菲恩猛地睁大眼,杜卡雷控制着她被贯穿的右眼中流淌的鲜血,将它们化作他巫术的延伸,借由它短暂操控戴菲恩的身体
只需要一瞬间的停滞,一瞬间便足够了
血色的法术宛如死亡的手掌划过戴菲恩的脖颈,一如二十多年前
“戴菲恩!”戴菲恩听到妈妈在喊自己的名字,这样担忧
也一如二十多年前,一把剑替戴菲恩斩开死亡的威胁,杜卡雷抓住这个机会,血光宛若尖刺涌向温德米尔公爵,变形者紧跟其后,这位尚未面临死亡的王庭大君凝聚着近乎一半的万年时间积淀下来的古老力量
血液溅出,温热的触感第一次溅到戴菲恩的脸上,她的眼瞳猛然睁大。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高大人影在摇晃,接着是跪倒
心脏在狂跳,极端的愤怒在这一瞬间涌入戴菲恩的胸膛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这样?该死,该死
畜生,畜生!!!
后悔,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最后诞生最为旺盛的恨意。那已经冷寂太多太多年的仇恨在此刻,在名为戴菲恩的躯壳里燃烧
“畜生……”戴菲恩咬紧牙,“我要杀了你!!!”
菲林强忍血管中的刺痛感,挥出最为暴怒的一刀,这一刀直接斩碎血魔的法术,狂暴的能量碾碎鲜血海洋
这一切都发生在十几秒中,从上空赶来的剑卫直接从飞行器上跳下,拔剑
几束刀光斩断血液的海洋,击退杜卡雷的下一次攻击
“她居然乱了阵脚……”变形者集群停下攻击,看到杜卡雷已经碰到对方,她就没有再留下去,毕竟厄沙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一束雷电从剑卫的阵列上空飞过,直击杜卡雷。血液顷刻被蒸发殆尽,紧接着一个纤细的人影从雷电中蹦出,她手拿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