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按照您的命令,您重伤,目前生死不明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搁浅的旗舰上,军官向指挥室中的温德米尔公爵报告,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看向指挥室中其他陌生的参谋与军官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恐怕是全舰上下所有人惴惴不安想要知道的事情
可怖的萨卡兹袭击了这艘高速战舰,瘫痪能源区域后,又发生了什么?
这些陌生的军官和参谋都是从哪里来的,新的剑卫又是在什么时候登上旗舰的?
“开斯特公爵和威灵顿公爵已经派遣人来到加拉瓦铁盾确认您的状况了。”军官不敢多问,继续报告,“领地的数位拥有爵位的贵族都在蠢蠢欲动,丽茵卡登也经历各种……迭代。”
“贵族的迭代,看来他们认定您已经死了,而所谓的重伤只是用来延缓权力更替的借口。”用黑布裹住半边脸的戴菲恩往茶杯里放着红茶包,头也不抬地代替自己的母亲下命令,“拒绝开斯特和老威灵顿的使者,对丽茵卡登派来试探的人采取模糊描述。以及不要让其他炮舰靠近这艘搁浅的旗舰。”
“是……是。”军官看看沉思的温德米尔公爵,确定对方没有异议后应下,“但是参谋们都想要知道您的安危。”
“告诉他们温德米尔公爵尚且处于昏迷中,但是没有生命危险。”依旧是戴菲恩代替温德米尔下命令,“在剑卫确定周边无危险后会进行转移。”
“公爵阁下……”这些命令显然是要把温德米尔公爵的控制权夺走,军官询问地看向正听着的温德米尔公爵
“执行她的命令。”温德米尔公爵在微微思索后点头
“是。”听到温德米尔公爵都同意,军官也不敢再说什么,去向周边舰队发送有关命令去了
“怎么样,母亲?”带着眼罩的戴菲恩冷静地看向温德米尔公爵,“您现在可以相信我的确是一位公爵了吗?”
“戴菲恩……回到过去是一件很难让人信服的事情。”温德米尔公爵拄着军刀,“我还有些不习惯叫你的名字。”
“您也可以叫我戴温尔。”戴菲恩并不在意自己叫什么,“您不打算问我为什么要下达这样的命令吗?”
“不打算。”温德米尔公爵并不傻,她猜得到这个未来的女儿是在营造一种她已经死了的结果。在直接坦白后,他们迅速对接了已知情报和未来发展,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温德米尔公爵只能肯定,眼前看似稚嫩的女孩确实是一位成熟的,甚至已经比自己更加出色的掌权者,一位公爵
但温德米尔公爵并不会因此感到开心
“夸施德利刃会在几天里将内部储藏的图纸交给您的参谋,由您和您的参谋带回丽茵卡登。”未来的戴菲恩继续说,“我知道您的想法,但……”
温德米尔公爵抬手打断她的话:“戴菲恩……比起这些,我更想问你的眼睛的事情。”
“只是瞎了而已。被血魔的法术戳出一个窟窿。”戴菲恩抬手按按黑布,黑布因为它的按压立刻凹陷去一点,“您不会想看这个伤口的。”
“很痛吧?”温德米尔公爵这样问道
“有些时候会痛。”戴菲恩回答的很轻松,“现在并不痛,我在考虑要不要修复这块伤疤。不过我现在还要做一些事情。关于维娜的。母亲,很抱歉我不能和您一起去加拉瓦铁盾,或许还要带上您的女儿。这场战争中,维多利亚必须有一个带领者。”
“你认为维娜·维多利亚是?因为她是阿斯兰?”温德米尔公爵想起自己真正的女儿戴菲恩带上来的阿斯兰,那只迷茫的狮子虽然握着诸王之息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不只是因为她是阿斯兰,而是我相信她可以做到。做的比我和未来的她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