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上万条评论！

清一色的谩骂，而且数量正在疯狂增加！

“努力的女孩？努力找外国男人吗？”

“华氏的产品致癌，你代言的时候知不知道？作为明星连产品质量都不把关？！”

“张口闭口喊姐妹，这就是你卖姐妹的东西？赚这种黑心钱，良心何在？！”

“亏我还粉了你这么长时间，真的恶心。”

“大家拿你当家人，你拿家人当傻福？什么人设，全是为了割韭菜！”

杨莉莉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廖婕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同情，没有安慰，只有一种无暇顾及的自危！

“走吧。”她说。

杨莉莉张了张嘴：“廖总，我……”

“走！！”

现在不走，难道还要在这么大庭广众下丢人吗？！

廖婕杨莉莉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脚步急促而凌乱。

背影挺得笔直，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根挺直的脊梁，已经快断了。

杨莉莉看着周围那些品牌代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看着闪光灯对着她的脸咔嚓咔嚓地响。

羞愧地低下了头！

以前，这种聚焦的灯光和眼神，对她来说是享受。

现在却成了一把把刀子！

自己现在好像一丝不挂走在人群里，被扎的千疮百孔！

宴会厅里，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再也没有对华氏和杨莉莉的敬畏，而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啧啧啧，我人生第一次亲身经历的大瓜！”

“杨莉莉那事是真的假的？有实锤吗？”

“图片，专业报告，个人信息全都出来了，还能有假？”

“华氏那个更狠，致癌物，这要是真的，得赔死……”

“完了完了，我看两人是都要完蛋了！”

“肯定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连这种秘密都被人查到，只能说是恶有恶报了~！”

……

……

电梯门打开，地下车库的冷风扑面而来。

廖婕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她头也不回，直奔那辆黑色的保姆车。

杨莉莉在后面追，裙子太长，跑起来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廖总！廖总你等等！”

廖婕没停。

助理先一步拉开车门，廖婕弯腰钻进去，一屁股坐在后排，把包往旁边一摔。

杨莉莉跟着上来，坐在她旁边，车门“嘭”的一声关上。

司机识趣地按下隔板按钮，前排和后座之间升起一块深色玻璃。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还有两个人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

安静了大概十秒。

杨莉莉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热搜、那些照片、那些评论，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她的眼睛。

她的手在抖，不是微微的抖，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手腕一直抖到指尖的抖。

她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每一张照片，每一个爆料，全都是真的。

那个白人记者，那个黑人舞者，那些高档酒店，那些深夜约会——都是她做过的事！

她以为藏得很好。

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但现在，全没了！

她的人设，她的代言，她的粉丝，她的未来——全没了！

一个明星，被爆出人设完全崩塌的丑闻，就意味着。

路已经走到头了！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怎么会这样……”

廖婕坐在旁边，没有看她。

只是盯着前方，面无表情，胸口剧烈起伏着。

又安静了十几秒。

廖婕忽然开口了。

“那些绯闻。”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着火，“是真的吗？”

杨莉莉猛地抬头，看着她。

廖婕转过头来，眼神直勾勾的：“我问你，那些和外国男人的事，是不是真的？”

杨莉莉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廖婕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但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