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独有的能力。”

曦歪着头看他。

“独有？”

“嗯。”苏铭点了点头，“就像你的金光咒，别人也学不了。”

曦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我不学了。”

“嗯。”

两人继续对练。

曦控制力度，苏铭找破绽。

一个时辰下来，苏铭已经能应付五把光剑的同时攻击。

而曦也学会了如何让光剑的灵力分布更均匀，减少破绽。

两人都在进步。

……

晚上。

两人坐在火堆旁，吃烤鱼。

宝藏趴在曦脚边，啃着一片菜叶。

“哥。”曦忽然开口。

“嗯？”

“今天那些影子……没出现。”

苏铭看着她。

“真的？”

“嗯。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出现。”

苏铭沉默了。

那些影子，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是因为他们离开了清河城？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最安静的。

“曦。”他说。

“嗯？”

“如果那些影子再出现，第一时间告诉我。”

曦点了点头。

“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曦忽然问。

“哥，你说那些影子……会不会是我的亲人？”

苏铭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想？”

曦想了想。

“因为那个声音，叫我‘曦’。”

“只有认识我的人，才会叫我的名字。”

苏铭沉默了。

曦说的有道理。

那些影子，确实有可能和她有关系。

但如果是亲人，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出现？

为什么要说“时间不多了”？

为什么要让她“回去”？

“曦。”他说。

“嗯？”

“不管那些影子是谁，不管它们和你的过去有什么关系。”

“现在，你是苏曦。”

“是我的妹妹。”

“你的家，在这里。”

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像山间的溪水。

“嗯。”

“我的家，在这里。”

“和哥哥在一起。”

苏铭别过头去，假装看火堆。

“行了，睡觉吧。”

“明天还要修炼。”

曦点了点头，躺在火堆旁。

宝藏跳到她怀里，蜷成一团。

很快，一人一兔都睡着了。

苏铭坐在旁边，看着火堆。

今晚，他依然没有睡。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苏铭和曦在山谷里住了下来。

每天的生活很简单：修炼，吃饭，睡觉。

曦的进步神速。

金光咒已经练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她可以同时控制十把光剑，攻击十个不同的目标。

光盾的防御力也大幅提升，元婴中期的全力一击都能挡住。

除此之外，她还学会了其他几门法术。

“风行术：提升速度，可短距离瞬移。”

“治愈术：治疗伤势，可断肢再生。”

“天眼术：感知周围环境，可探测方圆百里内的灵力波动。”

每一门法术，她都能在几天内掌握。

苏铭看得直叹气。

这丫头的天赋，简直逆天。

他自己的修炼，虽然没有曦那么快，但也在稳步提升。

每天练剑，从不间断。

破剑上的锈迹，已经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