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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指尖划过厨房陈旧的灶台：“记得有次我发烧，你半夜三点跑遍三条街给我买药，那时候我们连打车都舍不得，你就这样一个人走了两个小时。”

“那个时候，我们的目标很简单，就是要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攒钱买下一套属于我们的房子，我说过的，等有了房子，我们就结婚。”

“这句话，我一直，一直都记得，现在我有钱了，我可以买得起房子了，我们一起走，好不好？”男人恳切的问。

方子望说的一切，让叶芝梦觉得恍若隔世一般。

“当年哪怕没有房子，只要你求婚，我一样会同意，吃苦也是心甘情愿的。”

“现在不爱了，不管有没有房子都是不爱了，哪怕你把全世界给我也没有用。”叶芝梦一字一句开口道。

“所以你现在爱谁？傅予安，是不是？”

“我无权告诉你。”

“啊！”

方子望的双眼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起，他猛地转身，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墙壁。

“嘭！”一声闷响，石灰簌簌落下，指关节瞬间渗出血丝。

他知道她就是喜欢上傅予安了，喜欢一个人，嘴可以说谎，但是眼睛说不了谎。

叶芝梦吓得往后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