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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
他顿了顿,并没有把满雄志那边同步下手的情况讲出来,因为没必要。
他看着胥北:“这对你来说,并不困难,最好抓紧时间。一旦秦风醒了,正式操练起来,就没机会动手了。”
胥北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没别的事了,去吧。”
“是。”
胥北转身离开,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潜入,如何吸引注意,如何动手的事。
他是后来机缘巧合下认识的秦风,虽然关系不错,但远没到葛志勇他们那样的地步。
所以做这些事,他并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反而觉得很有趣。
过去的演习,相对比较扁平,比较死板。
但真正的战争,往往在悄无声息中就一点点开始了。
先是小摩擦,后来是局部,然后是大规模,最后才是炮弹的狂轰乱造。
如果,能够在演习开始前对秦风造成一定削弱,对于胥北而言也是一项成就。
就在他从楼梯口下来时,一道身影拉着他,将他快速拖拽到花坛后头。
看着鬼鬼祟祟的庄平,胥北一脸疑惑:“怎么了,鬼鬼祟祟的?”
庄平左右看看,把他堵在角落:“我问你,姓尹的是不是让你去对付咱们首长?”
庄平作为秦风之前的警卫,即便是被重新打乱分兵,但还是一直保持着喊他首长的称呼。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胥北不清楚,他是怎么猜到这一层的?
庄平推了他一把:“姓尹的一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单独把你喊过去,除了对付咱首长,还能有什么别的事?”
“我跟你说,这事儿不能干,咱们当初来的时候是喝过酒,干过杯,说好的要一起帮他当上师长的。”
“你要是真干了,那就是......就是欺师灭祖,到时候会众叛亲离的!”
胥北表情相当怪异:“搞得你在考核里,没对摩步旅的人放冷枪一样?”
“哦,哦,被我诈出来了,被我诈出来了吧,果然和我猜的一模一样!”
“那又怎么样?”
“我不准你去!”
“你不准,我也得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对吕崇下手,不是对秦风。”